飛身而至的影鍍終于看清了轉(zhuǎn)過來的那張臉,情急之下只能錯開對方的手掌朝著一邊的樹干去了!
“轟??!”
差不多一成年男子環(huán)抱粗的大樹被攔腰折斷,木削飛揚(yáng),枝葉亂舞。
“影鍍情急之下險些傷了大公子,還望恕罪,可大小姐......”
躲過了一劫的蕭錦碩也是一腦門子的汗,到底是自己托大了,若不是影鍍及時轉(zhuǎn)移了方向,怕是眼下自己也只能躺著回話了!
“無事,阿月不知何故暈倒,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給她尋個大夫瞧瞧!”
“不用你們假好心,我們姑娘好好的就是見了你們才暈的,大哥,姑娘暈了,趕緊去請大夫!”
當(dāng)值的四人當(dāng)中的張三虎見著了趕來的大胡子,眼睛都紅了!
“萊鄔縣如今沒大夫,我們的人已經(jīng)去大營找軍醫(yī)了!”
疋二開口說道,同樣眼神不善的看著對面的人,沈姑娘若是有個萬一,這些人一個都別想跑。
此時沈玖月周圍已經(jīng)只剩三合村人,御王府的暗衛(wèi)們更是無聲的將鎮(zhèn)國公府的暗衛(wèi)給排除開來。
“這幾位皆是國公府的公子,大小姐的哥哥,他們不會傷害大小姐!”
蕭錦碩等人如今真是百口難辯,但幾位公子待大小姐一向疼愛,必不會對大小姐如何。
“你們......你們都是一伙的,口里尊者我們姑娘為大小姐,那些又何嘗不是你們的主子,我張二狗把話撂這了,最好我們姑娘沒事,不然......”
“不然,我們?nèi)洗宓策€有一個喘氣的在,也要與你們勢不兩立!”
大胡子接過話道,一雙眼瞪的嚇人!
“我們沒有,你們讓開,阿月躺在地上一定很不舒服,我先將她送回去!”
蕭錦研掙扎著要穿過御王府暗衛(wèi)立起的人墻,整個人急的如那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躁不安。
“不用你,我們自會送姑娘回去!”
李毛蛋氣憤的道,什么鎮(zhèn)國公府不府的,他們姑娘還沒回呢這人都暈了,這以后還能有的了好?
“你們...你們一幫臭男人不準(zhǔn)碰阿月!”
“姑娘,姑娘您這是咋了???”
比之大胡子等人慢了一步的雷嫂子等人一見眼前這情形趕忙將手里拿著的菜刀一扔,慌忙就擠了過去。
“姑娘暈了,翠花,你趕緊的將姑娘背回去,一會大夫就到了!”
張二狗順勢收回了自己扶人的雙手對著自家媳婦說道。
待的事情的中心人物退去,三合村村口位置也只余下了蕭家九位公子還有被牽連的鎮(zhèn)國公府暗衛(wèi)。
面對著對面墻頭上新架起的十幾把弩箭,以及他們面前那一排入土三寸有余只剩了個尾巴尖的木刺,眾人皆不敢再輕舉妄動!
萊鄔縣大營,剛帶著收編了一群士兵的御王將將回到自己的營帳,正聽著自韃靼那邊趕回來的甲一匯報著事情。
“所以,你們耽誤了這么多日是發(fā)現(xiàn)了韃靼王庭中有人與東盟勾結(jié)?”
原本兩日可回的甲一硬是拖到了如今,對此,楚莫離是不滿的。
“屬下知罪,但此事很可能與當(dāng)初老王爺戰(zhàn)死一事相關(guān),故屬等下才多耽擱了幾日,望王爺責(zé)罰!”
甲一恭敬的回道,當(dāng)初老王爺十嶺坡折戟,這是他們御王府麾下所有人都不能磨滅的仇恨,便是挨罰,他亦甘愿!
“將你們查到的消息與疋一接洽后便去三合村接替疋二,記著,去了后沈姑娘便是你們的主子,不用事事向本王稟報,只一點(diǎn)......莫讓她把自己嫁了!”
甲一驚恐抬頭,他沒聽錯吧!
難道是沈姑娘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