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在這時,上首的曜陽帝眼神微瞇,頗有深意的開口問道:
“太傅有何良策?”
“嗯......回陛下的話,老臣確有諫言,但也不敢稱之為良策,邊關戰事緊急,經武邑侯這般一耽擱,怕是......
陛下,老臣懇請陛下下旨,著御王出征,雁門關不能再破,邊城百姓亦再經不起屠戮,陛下!邊關......等不得了啊!”
盧太傅說著人已經撩袍跪了下去,失望也好,心寒也罷,窗外事可以不聞,功名利祿亦可以不爭。
但......那邊城的百姓又是何其的無辜?
御王,御王,就知會是如此!
他的江山,他的天下,
難道離了他楚莫離便保不得了不成?
“太傅這話可有想過御王如今人在江南,即使是快馬加鞭待到邊關之時也要一月不止,是朕不想,不愿嗎?那時邊關百姓可是就等的起了?”
曜陽帝也是氣了,明知道便是他下旨人也來不及,可這群老家伙卻還一直揪著又是何意?
“陛下,御王不在,可鐵甲軍在,鐵甲軍盡為輕騎,比之行至緩慢的步兵其速度快的不知凡幾!”
盧太傅今天也不知是抽了什么風,面對著周太保時不時的扯下衣裳,劉太師那不停使眼色的行為就跟看不見似的。
鐵甲軍善騎驍勇這誰人不知,
可......還是那句話,
曜陽帝他使喚的動嗎?
便是去了邊關,又有何人能夠駕馭?
“離了御王,太傅莫不是還有著能讓鐵甲軍聽命的把握?”
曜陽帝直接甩鍋,
充分展示了誰提議誰解決的方針政策。
盧太傅:“老臣并無把握,可陛下,歷代御王妃都有著調派王府兵權的傳聞,這一點于京中并不是秘密。”
“太傅大人,您老難不成是打算讓一介女流領兵出征不成?這豈不是在告訴韃靼人我東盟當真無人了?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好吧,此言一出,士大夫那酸腐的嘴臉就又被展現的淋漓盡致,最先反駁出聲的則是今日入殿后就一直很茍的吏部尚書,自以為是找到了攻訐對方的底氣。
“哼,女子又如何?總比那剛出了京城便病倒的來的強些,況,馮尚書這般瞧不起女子,莫非是在質疑我東盟的開國太祖?”
說起這個,盧太傅那腰板都挺了起來,有太祖那塊無形的招牌在,女子身份,在東盟,從來都不是別人可以說道的對象!
“你......我、本官何曾有此言?”
果然,這鎮國法器一出,馮尚書便直接啞了火。
然曜陽帝的心中卻是一咯噔,莫名的回想起自己之前的夢來,
御王妃...太祖皇帝......
這他若是反對的話......
沉思的曜陽帝竟奇異的抬頭向著屋頂看去,該是不能的吧!
“太祖開國,創下這不世基業,也恰恰證實了女子并非不如男,可御王妃......戰場兇險,到時這若是有個閃失,又要朕如何與御王交代?”
“啟稟陛下,御王府確實是有王妃掌兵的傳統,不如......讓御王妃下令,將鐵甲軍交由忠勇將軍暫且代管,當然,待得戰后再行歸還。”
兵部尚書揣度著曜陽帝的心思開口道,孰不知他這話才一開口便引得了立志當個啞巴的周太保當堂破了戒。
“呵呵,祁尚書好大的臉,代管鐵甲軍?你怎的不說干脆直接接手了西北軍來的一勞永逸吶?”
不開口則已,一開口便懟的你下不來臺,事實證明,他們東盟這如同吉祥物一般供著的三公,那還真是沒有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