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沈玖月是在人一腳接著一腳中被踹醒的,要說這般大膽的也是沒誰了。
然,被踹的沈玖月卻是十分的高興,這還是小家伙自打中毒后第一次踹的如此使力呢。
“果真是個饞的,這是又餓了不成?”
沈玖月笑著撫摸著肚子上那被撐起的一個啾啾,而回應她的則是一個接一個鼓起的小丘。
還有肚子里那那頗合時宜的‘咕咕’聲。
得,這是不耐煩了都!
“阿月醒了?”
捏著紅包的楚莫離恰在此時走了進來,見其看著自己手里的紅包就又道:
“祖父給的,還有里面有他老人家大早去給你和孩子求的平安符?!?
平安符?
沈玖月驚訝了,要知道她爺爺別說這輩子便是上輩子那可也是從來都不信這些的,如果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
‘若是求神拜佛便能把敵人趕出去,那這世上壓根就不會有戰爭!’
就問能說出這般至理名言的是能會去求平安符的她爺爺?
看來,那老頭還真是寶貝她呢。
“楚莫離......”
就這鄭重的三個字卻是使得正在依言放著平安符的楚莫離神色一緊。隨手就將東西扔在了一處后忙問道:
“怎、怎么了?可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沈玖月:......她就還不能有個舒服的時候了?
“沒哪不舒服,就是他又餓了!”
大口呼氣的聲音在室內響起,楚莫離無奈的道:“阿月,你別嚇我?!?
沈玖月:“沒嚇你,你不覺得奇怪嗎?昨夜那兩大碗面,這會兒就又餓了,你知道這說明什么嗎?”
“說明什么?能吃不好嗎?呃......莫非是說明他饞?那也沒事,咱們家養的起!”
沈玖月:“他踹你了!”
“當真?那我摸摸。”
此時的楚莫離就跟個傻雕一樣那腦子是完全不跟著思路走,話落便就將手覆了上去。
同時口中還念念有詞的道:“說你饞你還不服氣,現在看還傻的緊,你現在再怎么踹那遭罪的都是你娘親知道不?老實點別折騰你娘,等出來了父王帶你去騎大馬去?!?
呃......鑒定完畢,這傻勁是真的會遺傳的,就問誰家會哄一個才七個來月的胎兒去騎馬?
不過,也不知道是真的被他那不靠譜的爹騎馬的話給誘惑住了,還是已經踹累了,她那肚皮也終于消停了下來。
“行了別打岔了,這說明之前中的毒已經對他沒有什么影響了,從現在開始就是他發育的猛漲期?!?
沈玖月說著一把將那個對著自己肚子各種蹭的大手拂開,側身就要下床。
楚莫離忙伸手去扶,口中則道:“那你呢?還有影響嗎?”
沈玖月動作微頓,然后回道:“他在我肚子里,自然是他好我才會好!”
說完就下了床去,楚莫離緊隨其后的為其披上衣裳,邊系著扣子邊道:“我觀他方才踹的用力,想來是不缺營養的,你自己留著點,大夫都說了孩子在肚子里不用養的太壯,遭罪!”
沈玖月:神特么不缺營養啊?
還她自己留點,這是她能操控的嗎?
某個被迫減肥從娃......呃胎兒抓起的小子:長身體,長身體,他要長身體!
嗚嗚......就問有個無良的爹該怎么辦?
............
春華似火,花開如錦,陽光也隨之灑滿大地,吹化了積雪,也曬暖了人間。
年后的御王府又重新開啟了新的一輪忙碌,首先破在眉睫的便是春耕,不過剛被積雪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