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從文不是第一時間知道公司里發(fā)生意外的。他的辦公室離司不移這邊距離挺遠,司不移這邊劇烈的撞擊聲,傳到校草那邊,就剩下一點雜音。沉迷工作的校草,根本沒注意到這點雜音。
直到負責人打了個電話過來,要求更換場地,郁從文才知道出事了。
關心則亂,雖然全程都在聽,但是郁從文根本沒聽清楚負責人說的東西,隱約間,只聽到了手腕受傷,有女孩子嚇哭了。
一聽到這兩句,郁從文就坐不住了。連忙起身追了出去,連電話都來不及掛。
一口氣從辦公室沖到這邊,推開門的郁從文按著大門,不住的喘息著。
“郁……”門被哐當一聲推開,司不移自然而然的抬頭,一眼就看到校草完全沒形象的按著大門喘息。
“司不移,你沒事吧。”司不移的話還沒說出來,按著門直喘氣的校草,就松開了大門,直接朝司不移這邊走來。
然后,當著一群人的面,檢查司不移。
手腕,沒斷,還能拿礦泉水。臉上,眼睛沒紅,沒有哭過的痕跡。意識到這些,校草才稍稍放下心。
“沒事。”司不移這聲回答,也不知道是回答,還是安慰人。
反正,她回答之后,校草重重的呼了口氣。確認司不移沒出事,校草周身的氣壓高了一些。
看到情況好像變得好了一點,之前一直都不敢吭聲的負責人終于敢說話了“郁少,那發(fā)布會?”
“重新申請一個場地吧。”校草揉了揉眉心“場地布置的話,讓其他部門協(xié)調(diào)一下。”
要是其他人說這句話,負責人還會撇撇嘴。但是郁少親自發(fā)話,還有誰不服。
“那我也去幫忙。”妹子的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司不移閑著也是閑著,主動要求幫忙。
負責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主動請纓的司不移,剛剛發(fā)生了這么大的意外,就連他自己都后怕不已,眼前這人怎么能表現(xiàn)得跟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想到這里,負責人忍不住看了一眼郁少。不愧是郁少的親自要求空降的助理,就這心理素質(zhì),當助理都是委屈了。
“不需要我?guī)兔γ矗俊必撠熑硕笺渡袢肓耍静灰迫滩蛔〕雎暋?
“這個……”幫忙,當然是想要人幫忙了,現(xiàn)在時間嚴重不足,自然來幫忙的人越多越好。
只是,哪怕不考慮剛剛發(fā)生的意外,就看在郁少對這新來的實習生的態(tài)度,負責人也不敢隨意使喚司不移啊。
“一起吧。”
聽到郁少說的這三個字,負責人感動得幾乎要哭出來。連郁少都親自幫忙了,他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你怎么也來幫忙了?”因校草的一句話,參與第二個場地布置的人比之前的那個多得多。很快,場地雛形就布置完成,眾人又加入搬椅子大軍。
司不移一手拎一張椅子,湊到校草身邊,小聲問道。
“我不幫忙,你們恐怕要布置到今天晚上了。”校草嘆了口氣。
布置到晚上……
司不移想了想可能性,還真的很有可能。
“這邊燈光就不用改了。”也許是對之前的事情還有心理陰影,在來幫忙的人又挪過來一個架子的時候,校草拒絕了。
一幫人忙活了大半天,終于按時將場地布置出來。場地布置好了,他們這些布置場地的人當然要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了。
結果,連布置場地的負責人都走了,校草還站在原地凹造型。
“還有什么問題么?”見到校草半天都不走人,司不移蹭到校草身邊,張口問道。
“沒別的問題。”校草搖頭。
“那我們回去?”司不移指了指頭頂。她還記得校草的有不少工作,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