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阿姨有些事情想跟你談談。”郁媽媽臉色蒼白,眼眶還有些烏青,說話聲音也帶著幾分沙啞。
司不移跟郁媽媽唯一的交集,就是郁從文。雖然跟司不移不厭惡郁媽媽,但是不代表她愿意談起郁從文。
“小司,阿姨知道,現在來找你,是阿姨的不對,但是阿姨沒別的辦法了。”
司不移沉默。
郁媽媽心情沉重地站在門口,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
“您有什么話,進來說吧。”司不移嘆了口氣,讓開了身子。
將郁媽媽安頓在客廳,司不移轉身進廚房給人倒了杯水。而后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邊。
“我跟他分手了。”還沒等郁媽媽開口,司不移就先發制人“他說我們之前不算分手。可是郁阿姨,這種事情,哪怕放在您身上,您也不能接受吧。三年音訊全無,不就是分手么。”
郁媽媽沒有說話,司不移的委屈,她是知道的。正因為知道,所以,在司不移說這通話的時候,她沒辦法反駁。
甚至,她還知道,今天這個情況,她甚至都不應該出現在司不移的家。但是,她必須得來。
因為,郁從文是她的兒子。
說她自私也好,說她偏心也罷,她只有這么一個兒子。這一次,哪怕是傷害司不移,今天她也必須來。
“小司,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是小斐對不住你,也是我們郁家對不住你。但是,這一次我必須得麻煩你,救救小斐。”
郁媽媽握住了司不移的手,明明是夏季,但是兩個人的手都是冷的。
“救他?”司媽媽的話讓司不移不解。她何德何能,能讓郁媽媽這么祈求“我就是個普通人,你們都做不到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到?”
“只有你了。”郁媽媽連忙抓住司不移的手。
來之前,司媽媽已經打聽過不少關于司不移跟郁從文之間的事情。作為一個女人,郁媽媽甚至想過司不移態度強硬,見死不救。
可是現在,坐在眼前的這個女孩子,遠比自己認為的要溫和得多。
確實,有整個郁家都做不到,而司不移能做到的事情。比如,郁從文的心病。
司不移在那天之后,有很長一段時間魂不守舍。郁從文其實也沒好到什么地方去。不,他的狀態甚至更差。
一連多天沒有去公司的郁從文,很快就被郁父注意到了。等帶人找到他之后,郁家的人才知道,司不移對于郁從文來說,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司不移見過郁從文喝酒,也見過他爛醉如泥發酒瘋樣子。可是,郁媽媽口中那個失魂落魄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的郁從文,卻不在司不移的認知中。
“我,我不應該去的。”聽完郁媽媽的話,司不移沉默了很久,而后搖頭。
她好不容易斬斷了兩個人的關系,這次如果去了,那之前她所有的努力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小司,就當阿姨求求你,求你幫幫他!”司不移話音剛落,郁媽媽就順著沙發往下跪倒。
要不是司不移反應夠快,郁媽媽就真的跪下了。
“小移,你沒事把門開著做什么?”兩人的交流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郁媽媽下意識回頭,正好對上司媽媽的眼睛。
司不移難得回來,又正好碰上周末。司媽媽一大早就出去買菜了。結果,拎著菜籃子剛回家,就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跟自家閨女抱在一起。
“你,你是誰?”司媽媽連菜籃子都沒放下,張口就問。
忽然到家里來的陌生人,雖然看上去氣色不太好,但是從穿著打扮上來看,并不像走投無路入室盜竊的。
而且,司不移好像認識她。
司媽媽沒等到女人的回答,將目光移到自家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