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大搖大擺走在前方,“我親自指導的專業(yè)送葬團隊怎么樣?”
林溪隨口回,“非常專業(yè)。”
村長欣慰地笑了,“謝謝夸獎,我特意找了外國送葬的視頻學習,以后你們死了找專業(yè)團隊一條龍服務,打八折優(yōu)惠。”
林溪眼角抽了抽,“不用了。”
“哎,別客氣,我們絕對專業(yè),一定好好送走死者,包您滿意。”
村長極力推銷,“我有一個妙計,將送葬服務發(fā)展成本村特色,害怕死后沒有人收尸的都來我們這里,專業(yè)一條龍服務。”
哈哈,大商機,既可以帶動本村的旅游業(yè),又可以為他人送葬,一舉兩得。
林溪豎起大拇指,“村長,你是個人才。”
村長摸了摸光禿禿的頭頂,“我也覺得我是個聰明絕頂?shù)娜瞬牛孕枰粭l龍服務嗎?”
林溪果斷拒絕,“不用,說正事。”
“哦哦。”村長收起嬉皮笑臉的表情,“你們都是同事?”
豹金幣不耐煩道:“叫你說趕緊說,哪這么多廢話?”
村長點頭,“好的,警察同志。”
他快速掃了這些人幾眼,這個組合非常奇怪,黃毛小伙,蘿莉少女,冷面男人,和……
村長找不到詞來形容另外一個小姑娘,她看起來柔弱,在團隊中卻是絕對領導者,社會黃毛對她恭恭敬敬的。
村長明白了一個道理,神秘小姑娘是老大,聽她的準沒錯。
他如實交代,“老李家的叫李群山,這孩子是個苦命人,三歲父親死了,五歲母親死了,十歲爺爺奶奶死了,他剛滿二十歲也死了。”
豹金幣評價,“天煞孤星命格,送走一家人。”
村長有點驚訝,“喲,同志,你還懂這個?警察應該是唯物主義者?”
豹金幣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繼續(xù)。”
村長:“我看著群山長大,這個孩子是個好人,自學一身打獵本事,抓的雞啊,蛇啊,竹鼠啊,分給村里人。”
“我原本想為他張羅一樁婚事,結了婚,有了老婆,再有一個孩子,湊成一個溫暖的家。有家有親人便有了念想,不用孤孤單單一個人睡冷被窩。”
村長是個性情中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可惜啊,群山前幾天上山打獵再也沒回來,我以為他被熊瞎子拖走了,沒想到村里藏著殺人犯。”
他握住豹金幣的手,神情無比激動,“警察同志,你一定要抓住該死的兇手,為群山伸張正義。”
豹金幣從沒見過男人哭泣,不知道怎么辦,他推開村長的手,硬邦邦安慰,“行了,我知道。”
前方,專業(yè)團隊突然停下,音樂也停了。
豹金幣問:“為什么不跳了?”
村長回答,“一首歌的時間到了,再跳需要加錢。”
豹金幣無語望天,“趕緊走。”
“好的,警察同志。”村長揮手,“接下來全部跟我走小路,穿過這條路就到了。”
花露村位于山腳,村子規(guī)模不大,三十幾戶人家。
天色漸漸暗了,各家各戶升起了炊煙,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村長指揮眾大漢,“你們把棺材放回祠堂,明天繼續(xù)練習。”
“好的,村長。”大漢們異口同聲大喊,聲音非常響亮。
林溪從他身上看到了劉管家的影子,這兩人應該是校友,接受了同樣的訓練。
村長指向一棟房子,紅屋頂白墻面,三層高,自帶后院。
“這是我家,各位請。”
他推開門,三只公雞飛出來,在門口拉下三泡雞屎。
“咯咯咯……”
村長抄起掃把趕走公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