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我素地燒著。
無奈,云昽淡淡的視線落在從遠的身上,作為它的主人,應該好好管束管束它。
讀懂云昽眼中的意思,從遠略有些無奈,抬手撫了撫團子的毛發,柔聲安慰道,“團子,你先消消火吧。”雖然他跟云昽接觸的不多,但是也知道他不會無的放矢,這么說自然有他的道理。現在他們身處秘境之中,還是不要自己給自己增加難度了吧。
遠遠發話,團子自然是要給面子的。反正那條膽大妄為的青蛇已經被它燒得連渣都不剩了,其他的蛇想必也不敢再招惹它了。
赤金色的火焰一收,這方空間剛才還蒸騰的熱度頓時降了下來。
易為春捋了捋自己耳邊的蜷發,有些驚奇地開口道,“原來小遠你那天壓制易卻的獸火就是團子吐出來的啊,真是兔不可貌相啊。”小小的身體竟然連五階幽冥狼的獸火都能壓制,這團子的原身到底是什么啊?他真是有些好奇。
“嗯,因為不想讓團子暴露在人前,所以······”從遠看著易為春只是驚奇的眼神遲疑地解釋道。畢竟那個用來掩飾團子身份的儲存異火的容器還是莫兄為自己尋來的呢,一直瞞著真心對待自己的莫兄好像也不好。
“哎,沒事,我都明白。你我之間不必解釋。”易為春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小遠和他的身份不同,要是暴露的話難保不會有人打團子的主意,這種掩飾的的方式正好。
但是他有種莫名的的感覺,莫名相信即便是團子暴露的話,從遠也有能力保護好它,畢竟在他自己親眼見證過極品丹藥,十七歲的雙宗和直接控制外界的靈力之后,他可不相信小遠就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散修。
如今小遠的身上就算出現再多的底牌他也不會震驚了,畢竟那么多離譜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就是跟他說小遠有一把神器他都無條件相信。
現在的易為春雖然信誓旦旦,但是在不久后看到從遠常常掛在腰間不露面的長劍露出鋒芒后,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破萬山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