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曈似利箭離弦的身影在瞬間瞅準時機沖了出去,阮輕羅也在剎那間感知到了身后的異動,手心的綢緞急速脫手剛要攔住身后的身影,阮輕羅就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正在逼近,有急速的破空聲正朝著她的面門襲來。
從遠的這一擊并沒有手下留情,他知道,只有拼上他的全力才能對這個姑娘產生足夠的威脅,讓她放棄阻攔。不然,若是小打小鬧的話,說不定她會拼著受傷也要阻攔呢。
從遠能算計到的事情,阮輕羅身居靈宗已久,自然也能感覺到,如果她不收回綢緞阻攔的話,這個攻擊勢必會造成她不小的損傷。若是在外面她受傷也就受傷了,可這是在危機重重的秘境,現在才過了不到一旬的時間,若是現在就身受重傷,她都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活著走出這秘境。
咬了咬牙,在瞬間權衡利弊一番的阮輕羅,只能硬生生調轉綢緞的方向,勉強攔住了從遠的全力一擊。只是,她的綢緞也在藤蔓的糾纏中寸寸攪碎,破碎的布屑連同綠色的碎屑在空中層層炸開。
“你們故意的!”
待到從遠操控的攻擊她的藤蔓被完全攪碎,阮輕羅再轉身就發現她已經來不及阻攔一路勢如破竹的云曈,看著那邊幾乎要將神器收入囊中的身影,阮輕羅頓時回眸憤怒地瞪了從遠一眼。什么對神器感興趣都是假的,他們分明就是在給那個姑娘打掩護!
“承讓。”反正神器就要是云姑娘的囊中之物,從遠也在瞬間收回了自己的攻勢,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沖著阮輕羅的方向抱了抱拳。畢竟,如果沒有他們插手的話,按照這個姑娘的實力,這柄神器應該就是她的了,自己還一禮也是應該的。
阮輕羅看著從遠嘴角的笑意,眼中的怒火幾乎都要化作實質。她不懼這些人正面跟她搶奪,可是要這樣跟她用計,她真是十二分的不服,明明她才是這柄神器的主人!
“你卑鄙!”盛怒之下的阮輕羅袖中的綢緞直接朝著從遠的面門極速射去,從遠顧念到一柄神器對修行者的誘惑力并沒有還手,而是硬生生地接住了阮輕羅的這一擊。易地而處,若是他處在這個姑娘的境地,心里也不會高興,讓她出些氣也無妨。
只是,看著手心瞬間溢出的鮮血,從遠嘴角無奈地勾起一絲苦笑。即便他把全部的防御都放在了手上,但是徒手接住靈宗的全力一擊還是很勉強啊,他這個手從進入秘境以來也真是多災多難,不過兩天的時間就傷了三回,他真是······
看著被從遠握在手心的綢緞逐漸染上了鮮紅的顏色,阮輕羅眼底的憤怒頓時僵硬了下來,錯愕地望著從遠道,“你為什么不還手?”他若是還手的話,她的綢緞是傷不到他的。
從遠聞言看向對面的阮輕羅剛要開口說話,耳邊突然傳來一聲痛苦的喊聲,這聲音正是他以為勝券在握的云姑娘。
越過阮輕羅的身影朝她身后的云曈看去,從遠這才看見云曈的手背被人割開一道傷痕,汩汩的鮮血瞬間迸裂開來,部分砸在了神器的手柄之上,而那潔白的骨鞭不知道是不是嘗到了鮮血的滋味,一時間竟然開始瘋狂吸食起了云曈的鮮血,殷紅的血絲在半空中凝結成線,迅速地籠罩在了骨鞭的周圍。
這一動靜瞬間鎮住了周圍正在打斗的眾人,就連剛才割開云曈手背的修行者都被嚇得僵在了原地不敢動作,實在是眼前云曈的臉色在他跟前瞬間蒼白了下去的情景實在是赫人,就連原本成線的血絲也在他眼前炸成血霧。
瑩潤如玉的白骨被氤氳的紅色血舞籠罩其中煞是好看,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從遠只感覺到有股森意在順著那柄神器慢慢往外沁出。
看著云曈臉上痛苦的神色,從遠沒有片刻猶豫,就要甩開手中的綢緞朝著云曈的方向飛去的時候,突然,有一道身影從他身邊快速閃過。
誰都沒有看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