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宮主看著主殿方向驀然出現的龐然大物眼底閃過一絲驚愕,從遠的那條巨蟒不是被白暮圣者給廢了嗎?傷在七寸又身中劇毒怎么會完好地出現在這里?這怎么可能?
只是,再不可能的事既然出現在了眼前就是不可改變的事實,蒔依同到底還是低估了從遠的能力,即便他身后沒有青云宗為盾,仍然能以一己之力橫行大陸。
“吼!”伴隨這聲驚天動的吼聲,周圍的大地也忍不住跟著地動山搖起來,尤其是以剛才那座剛剛堆起來的靈石高山最甚,晃動間,頂端的靈石已經控制不住地塌陷了下來。
下面的弟子看著猶如山崩一樣奔馳而來的靈石,短暫的懵逼之后就是瘋狂逃竄,修為低的差點被靈石滑坡給覆蓋下去的,被阮輕羅一根綢帶給撈了回來,只是,周圍受傷行動不便的的弟子太多,阮輕羅一個人也救不回來,最后還是從遠回過神來及時出手攔住了瘋狂下落的靈石,給了周圍的弟子逃脫的時間。
另一邊,憤怒的通天蟒睥睨地看了眼剛才還氣勢洶洶要拿下它的幾人,現下被它嚇得摔坐在地的模樣,鼻尖不屑地噴出一股熱氣,然后頭也不回地順著那股熟悉的氣息蜿蜒而去。
算了,那個從遠說過,不可傷人性命,它也懶得去碾死這幾只螞蟻,還是趕緊帶著這兩個小人去領功去吧,說不定從遠看在它任務完成的很好的樣子又會給它幾個好吃的糖丸呢,還有那個空間里的果子,想想就流口水。
領功心切的通天蟒雖然刻意避開了不少路上遇到的小人,但是它的身軀龐大,爬行間難免會碰到周圍的一些建筑,給這小人造成小小的壓傷啊,這些就不是它能考慮的了。
至于另一邊被通天蟒惦記的從遠,聽著群山中不斷傳來的轟隆隆的聲響,再看著通天蟒周身不斷升起的灰塵,右手支撐著還在因為通天蟒的動靜不斷下落的靈石山不能動,左手卻忍不住地扶額,頭痛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得了,他的靈石。
而一旁的易為春,在經過蒔宮主威脅的憤怒和見到通天蟒勃起的欣喜,又看到從遠的表情茫然了一瞬之后,面上也露出一抹了然,然后同情地看了一眼從遠,抬手在從遠的左肩上遲疑了一瞬,還是輕輕地拍了下去,面上因為通天蟒這個底牌出現的欣喜現在都蕩然無存了。
要知道,從阮輕羅的院落過來那可是要經過不短的路啊,他們過來看到的那些精美不凡的建筑,再加上各種可能會造成的傷員的醫藥費,小遠那最近剛剛豐厚起來的儲物戒指可能真的要大出血一番了,這要是換做他非得傾家蕩產不可。
“要不……我還是把申伯伯給的那張金卡給你吧。”看著越來越近的通天蟒和它滿身的建筑殘渣,易為春吶吶道。這么大范圍的損失,他能幫一點是一點吧。
“不用,你留著吧。”從遠深吸一口氣,對上通天蟒明顯驚喜的視線嘴角勉強勾起一抹弧度。
滿心歡喜的通天蟒并沒有注意到從遠的情緒轉換,在把自己頭頂的兩個人緩緩傾倒在從遠身邊之后才期待地看著從遠,一雙豎瞳直直地盯著從遠等待著他的表揚。
那一雙大燈籠眼瞪的,不知道還以為是要吃了從遠呢。
看了一眼易為春攙扶著的被保護的很好的兩人,從遠僵硬地勾起唇角,抬手緩緩拍了拍通天蟒湊到跟前的大腦袋,“……做的好。”
得到夸獎的通天蟒面上不顯,只是身后的尾巴卻控制不住地輕搖了起來,然后,又是一陣煙塵滾滾。
一言難盡地看了眼前面快被通天蟒夷為平地的山脈,從遠忍不住抹了把臉,聲音都有些飄浮了,“小天,要不……咱們還是變回來吧。”
看著縮回自己手腕上還忍不住擺尾的蛇形手鐲,從遠忍了又忍才抑制住自己按住通天蟒蛇尾的沖動,等到山脈中的轟鳴中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