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酒店的一間總統(tǒng)套房里。
古瀟進門后就將繁瑣的晚禮服脫了,在讓人血脈噴張的緊身內(nèi)衣的勾勒下,她的S型身材更有畫面感了。
刑天仰起頭,而對方則當著他的面開始卷絲襪。
刑天這會完全沒有狀態(tài),兩眼瞪著空中的吊環(huán),他還在云里霧里,“古姓,這姓氏倒是不常見,話說你在內(nèi)地有親戚嗎?姓藍。。。”
“沒有,不過我確實是在內(nèi)地長大,成年后到港都大學上學,然后便留下來了。”
“哦。。。好奇怪,房間里怎么會有吊環(huán)呢?這樣。。。嗯?你很熱嗎。。。”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
。。。
另一間總統(tǒng)套房里,潘西·德文戴著耳機聽得熱火朝天的。
等耳機中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后,他狐疑地摘下耳機。
“史蒂文,你確認這個皇后完全被我們掌控?”
史蒂文一邊繼續(xù)聽那邊的現(xiàn)場直播一邊猥瑣地回道,“放心吧,她能達到今天的高度完全是我們運作的。
如果不配合,我們可以讓她今晚就變回原來的灰姑娘!”
德文猶豫著點點頭。
事情順利的讓他有點不適應。
德文心想自己這三十六才用了一計,對方就繳械了?
那后面的計謀豈不是白想了?為此他還特意準備了一大筆獻金呢。。。
“長官,你多慮了,他畢竟是年輕人,直接被這么大一尤物砸到。
不暈也得迷糊,今天有好戲聽了,哈哈。”
德文聽后猶豫著點點頭,他重新拿起桌子上的耳機。。。
刑天的總統(tǒng)套房里。
聽著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他的手指在不停地打圈圈。
刑在糾結一個問題:TM的我到底上還是不上?
就在這個時候,兜里的手機“嗡”地震了一下,刑天迅速掏出來。
是條短信,肖星洲給他發(fā)來的:
首長,古瀟的身份有疑點,從港都大學畢業(yè)后她消失過一段時間,后來便被金耀資本收入麾下并一路包裝拿下了當年度的港姐亞軍。
關于金耀資本,我們還在查,現(xiàn)在可以確定一點的是,它背后的財閥成分很復雜!
另:如果有詐,對方應該有秘密監(jiān)聽設備,或抓或周旋由首長定奪,內(nèi)勤已全部到位。。。
將手機默默關閉,刑天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合著在這跟他玩國際版的“仙人跳”?
MD,害我白興奮一場,那個星洲也是,你再晚發(fā)幾分鐘啊,那時候說不定我都吃干抹凈了。
回頭翻臉不認賬,也算當場復仇了。
現(xiàn)在這局面。。。屬實有點難受了。
這時,浴室的水流聲終于停了。
古瀟裹著一條白毛毯走了出來,看著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刑天決定先下手為強。
一個獅子搏兔,刑天將對方的毛毯扯下。
“嗯?沒有監(jiān)聽設備啊?我擦,難道是內(nèi)置的?”刑天正疑惑的功夫,古瀟頭發(fā)上別著的藍色發(fā)卡引起了她的注意。
如果對方?jīng)]有藏得夠深,那這個發(fā)夾就是唯一的疑點了。
“你。。。你還沒洗呢。”
古瀟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她一點都沒有驚慌。
“等不及了。”刑天瞄了一眼對方的身子后急促地回道。
“怎么突然改性了?”
古瀟嘟囔了一句后不經(jīng)意地露出厭惡的表情。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刑天下一秒竟直接從褲兜里掏出一把黑色物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