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轉(zhuǎn)身,步子行云流水,絲滑地躲過沐白的雙刀。
劍風(fēng)襲來,她頓時后仰身體呈現(xiàn)弓狀,長劍在身后刺過。
剎那,她右手翻轉(zhuǎn),光影之間,一把青色的軟劍從腰間抽出,還未等莫七反應(yīng)過來,直直朝他手腕刺去。
即使莫七反應(yīng)再快,依舊沒有躲過那軟劍的攻勢。
“擦啦!”
布料割破的聲音,隨后是一股血腥味。
莫七被劍氣震得連連后退,二樓之人子在黎清雨拔劍的瞬間直沖而下。
手中冷劍高舉,謝思珩眸光閃動,復(fù)雜地盯著跟前的黑影。
“你……”
欲言又止,話音未落,跟前之人迅速轉(zhuǎn)身。
“別跑!!”
謝思珩亂了心神,提著劍就沖上前。
“主上小心啊!”
莫七捂著自己的傷口,快步跟上,沐白眉頭緊皺,抬腳跟上。
夜色正濃,冷月高懸。
四道黑影急奔于各個小巷之中,黎清雨身形輕如燕,一直與身后之人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站住!你到底是誰!?”
謝思珩一改平日里的紈绔模樣,黑袍在身,身形快如豹,狹長的丹鳳眼如鷹一般直勾勾地盯著那黑影。
腦海里不停閃現(xiàn)十年前的場景。
沉香寺、無月之夜、浮尸百里、血流成河……
頭隱隱抽疼,雙眼殷紅,好似變了個人。
身邊人聲逐漸散去,周邊房屋變少,巷子走到盡頭。
黎清雨身形一轉(zhuǎn),翻身進入一個庭院。
尾隨而至的三人立身院門前。
“主上,我們還是別追了,恐有陷阱!”
莫七擔(dān)憂地提醒,手臂上的血越流越多,沐白則警惕地打量著院子。
謝思珩根本聽不進身后兩人的話,沒多做猶豫,直接院門走去。
夜里燈光太暗,走近后才看清院子的門匾上寫著:長信柴鋪。
謝思珩抬手推開,莫七慢于一步急切地喊著,“主上,當(dāng)心!”
然而,院門推開的瞬間,一道尖叫聲響起。
“啊啊!!!”
是女人的聲音。
謝思珩雙眉一冷,手懸在空中。
院子正中一具尸體橫于中間,面朝下。
莫七連忙上前探了下脈搏,隨后,朝謝思珩搖搖頭。
謝思珩警惕地盯著前方,繼續(xù)朝倉庫走去。
總覺得,剛剛的聲音怎么覺得有點耳熟?
沐白一步上前,走近房外,抬腳直接踢開門扉。
屋內(nèi)一片漆黑,月光如瀑布般傾瀉而進。
“救命!!救命!!”
聲音隨之響起,濃濃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庫房。
“有人?”
沐白袖間抽出火折子,火折子遇空氣而燃,破舊的庫房頓時亮了不少。
“嗚嗚嗚嗚……”
謝思珩聞聲看去,房間的角落里有個人,火折子靠近,在瞧見那人長相之時,他頓時愣住。
“你怎么在這?”
火光照亮之處,只見黎清雨頭發(fā)蓬亂,王府下人的衣衫上全是淤泥,她哭紅了雙眼,愣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人。
在看清來人之后,她驚喜大喊,“世子!!你是來救我的嗎!嗚嗚嗚……”
她急忙起身,向前走了兩步又堪堪止住步子,小心地打量著謝思珩的目光。
“世子,您這是,怎么了?”
謝思珩蹙著眉,沒有朝前走而是站在原地,冷聲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房里躺著三具尸體,屋外還有一具,剛剛他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