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黎清雨小聲驚呼,連忙縮回手,她雙頰緋紅,連退兩步。
“世子……”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一抬首就看見謝思珩正玩味地看著她,加上才剛剛起床,他衣衫不整,眼角微微泛紅,頭發(fā)潦草。
活活一個,縱 -情過度的紈绔子模樣。
“怎么了?”
調(diào)戲般又往前走了一步。
黎清雨趕緊往后退一步,“那個,世子,我,我,……”
“你?你?”
他耐心地看著她的害羞,眼尾上揚,似乎心情極好。
黎清雨局促地站在原地,跑也不成,不跑也不成!急得她連耳根子都紅了。
“哈哈……”
低笑聲再次傳來,帶著三分漫不經(jīng)心,“行了,出去吧,不過你這穿衣服的手藝還不行,記得練練。”
黎清雨宛如聽到大赦令般,“今日是奴婢第一次伺候世子晨起,確有不熟,下次……”
謝思珩忽然伸過頭,驚得黎清雨話只說了一半,慌亂地看著跟前的人,那眸子狹長,宛如一只狡黠的狐貍。
她趕緊將頭移開,冷花香再次將她籠罩。
“下次再這么不熟練,就有懲罰……”
距離太近,黎清雨實在是待不下去,轉(zhuǎn)頭,“世子,奴婢就先下去了,不耽誤您……”
“等等。”
沒給她逃走的機會,謝思珩抬手整理衣服,語氣轉(zhuǎn)變,“那個柴房你就別睡了,今晚搬到我的院子里來住,直到雨苑修好。”
黎清雨心中警鈴大響,“不可!”
脫口而出,兩人皆是一愣。
謝思珩饒有興趣地盯著她,“哦?”
話中帶著一絲不悅。
心里暗叫不好,趕緊解釋,“世子,此事不可。”
謝思珩自己整理好中衣,轉(zhuǎn)身去拿外袍,“說說。”
“世子,我前日剛被叫去住柴房,今日您就讓我進您的院兒里,實在不妥。”
“哪里不妥?”
低啞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可是我的人。”
側(cè)頭掃了黎清雨一眼,小姑娘立刻臉紅得如一顆蘋果。
卻硬著頭皮將話說完,
“薛夫人讓奴婢去柴房是對奴婢的懲罰,奴婢若是今日就進了您的院子,夫人定會不開心,奴婢不想影響您和夫人之間的關(guān)系。”
臉頰上的緋紅逐漸散去,腦子恢復(fù)清明,“而且,府中之人定會又亂傳一些話,若是傳了出去,對世子不好。”
一字一句,都是在為他著想,都是在關(guān)心他的處境。
其實,她僅僅覺得柴房方便她出入王府,要是搬到風(fēng)月院天天都會被盯著,看似能更好地進密室,實則行動會更加困難。
背對她穿衣的謝思珩臉上笑意散去,眼中情緒意味不明,房中一瞬間安靜。
黎清雨緊張地站在一邊,面對心思琢磨不定的謝思珩,她竟有點拿不定主意。
“行。”
一個字讓黎清雨懸著的心終于放下,她柔聲道:“那奴婢就先不打擾世子了,早膳奴婢已經(jīng)交由院里的人。”
謝思珩頷首,似是允了。
黎清雨松了一口氣,隨后像一只兔子般,落荒而跑,許是步子邁得過快,還不小心跌了一下。
那樣子看在謝思珩眼里,他不自覺地彎著唇。
沐白和莫七隨后閃進。
“主上,您笑什么呀?”
“笑一只兔子。”
“啥?兔子?要我去抓回來給您烤了吃不?”
沐白沒頭腦地問了句,莫七不高興地瞪了他一眼。
謝思珩嘴角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