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妃神情一沉,差點沒站穩。
下一秒,只覺得旁邊有人將她扶住,正準備道謝,卻又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柳妃娘娘,這是怎么了?”
一轉頭便對上黎清雨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她頓時縮回被扶著的手腕,整理臉上情緒,皮笑肉不笑,“黎姑娘說笑了,我能怎么了,不過是為圣上找到真兇而高興罷了。”
“哦,是嗎?”黎清雨面上帶著一絲嘲弄,
她輕輕轉身,一臉委屈的模樣對著跪在地上的李公公說道:“這位公公,咱倆今日在宮門是初見,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如此陷害我?!”
沒記錯的話,當時就是這位李公公接過她手里的食盒,她早就知道有人要對食盒里的酥動手,只是沒曾想竟然還聯通了宮里的宦官。
皇帝趙慵用冰冷的目光看著縮在地上的李公公,“說!你為何要對皇后下手,還有,你背后之人是誰?!”
一個宦官犯不著冒這么大的風險在賞花宴上動手陷害皇后,干出這種事兒,只能說明他身后之人自然給了他更大的好處。
李公公縮在地上不停地磕頭,額頭撞擊地面滲出不少血,大殿之上如此慘樣看得各臣子家眷紛紛咂舌。
“奴才……”
重重一下,頭又磕在地面。
旁邊蕭越一把抓住他的脖梗,手指用力狠狠勒住氣管,李公公瞬間臉色漲得通紅。
要不是大殿之上還有那些家眷,他早就已經動刑逼問了。
李公公呼吸困難,整張臉漲得發紫。
蕭越一句一話冰冷道出:“說,不然,你還是得死!”
“我……說……”
蕭越手松開,李公公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咳咳咳,咳咳咳……”
“我背后之人是……”
他緩緩轉頭,將臉撇到右側,目光盯著不遠處的柳妃。
柳妃渾身一僵,臉色蒼白,額間竟還冒出了冷汗。
“就是……”
咯!
跪在地上的人忽然口中猛咬,隨后,猛然口吐鮮血。
蕭越眉間一蹙,“不好,他服毒自盡了!”
手還未伸出去,人已驟然倒下。
大殿之上頓時又一陣驚呼,那些小姐夫人們平日里都住在深宅大院,哪見過這么血腥的模樣,紛紛捂住眼。
蕭越探了探倒地之人的鼻息,隨后搖了搖頭道:“圣上,是臣疏忽了,沒曾想他竟在牙縫之中藏有毒藥,已服毒自盡。”
“死了!?”
皇帝氣的咬牙切齒,抬手拍向桌面,“好啊!一個個竟然都是算好的,都要攪了朕的賞花宴!!”
黎清雨適時輕輕吐露一句:“圣上,我看這李公公死前似乎一直看著一個人呢,這是不是有什么關系?”
經她這么一提點,眾人立刻回想起剛才李公公死前雖未說出幕后之人是誰,但一直看著柳妃。
蕭越適時補了一句,“臣,時常巡邏皇宮之時,常有瞧見李公公進出柳妃娘娘的安詳宮。”
死后最后一刻看向柳妃,生平時常進入柳妃的宮殿,這前后聯想起來讓人不相信都得信啊,這兩人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關系?
皇帝臉色一沉,呵斥道:“柳妃!”
柳妃渾身一抖。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妃趕緊否認,“圣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只是跟這李公公相熟,偶爾邀他來喝茶,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后宮雖也有當值的宦官,但這李公公卻是皇帝身邊內官,斷然沒有進后宮的道理。
但就是這樣的人,卻被蕭越撞見時常出入柳妃的安詳宮。
無論柳妃怎么說,都會讓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