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掛在臉上都還沒來得及收,聽到黎清雨這話頓時難看。
一時間院子里的人都不敢相信的望著大壯。
“赤豆?什么意思?給皇后娘娘的鴛鴦酥里怎么可能會有赤豆呢?那東西不是早就明令禁止的嗎?每次賞花宴都不會放的!”
“就是啊,大壯師傅好幾年前就在王府了,這幾年賞花宴都是他負責的,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后娘娘不吃赤豆呢?這種事兒連我們這些人都知道的。”
站在黎清雨身旁的丫鬟不解地問了句:“清雨姑娘您是不是搞錯了呀?大壯師傅定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大壯尷尬地抽了抽嘴角,趕緊一臉委屈:“清雨姑娘你可別冤枉我呀,我負責賞花宴這么多年,當然是知道皇后娘娘不能吃赤豆的,怎么可能明知故犯呢?”
黎清雨冷臉看著他,到這個時候了還在狡辯,虧她之前還覺得他老實,挺相信他的。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這鴛鴦酥里加沒加赤豆你心知肚明!你伙同木子一起,一個在食盒另一個在鴛鴦酥里動手,兩人聯手給我使絆子。
就盼著我能死在宮里,對吧?”
一字一句,將院子里的其他人震得啞口無言,紛紛驚恐地盯著大壯。
隨后一個個邁開步子,趕緊拉開了與大壯之間的距離。
大壯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卻依舊裝著可憐。
“清雨姑娘,這說話可是要講究證據的!若我真加了赤豆,那皇后娘娘嘗了我的做的鴛鴦酥之后定會出事,皇上也會怪罪下來。
可你看府中這么久并沒有任何人責怪于我,那就證明我這鴛鴦酥定沒有出問題呀!”
“我都說了,這賞花宴的功勞都是大家的,清雨姑娘您不能因為想要獨占功勞而這么污蔑于我吧,你這是完全將我作為一個廚師的道德至于不顧!!”
越說越激動,大壯奮力地反駁。
同為典膳所做事兒,大家似乎都被大壯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剛剛還站在黎清雨這邊的人紛紛又挪動了位置,往大壯那邊靠了靠。
看來大壯是吃定了她拿不出證據。
“再說了,清雨姑娘,你說我在糕點里加了赤豆,可當日是我和杜先生親自將東西封好交給您的,杜先生還品嘗了一番,覺得味道不錯。”
“你不相信我的話,總要相信杜先生的話吧!?”
被大壯點到名的杜宇朝前走了一步,他是典膳所專門清理食材以及采購的,因為年紀稍長又精通算數,所以大家都喚他一聲杜先生。
杜宇想了想答著:“清雨姑娘,大壯說的沒錯,那日是我和他一起將食盒裝好,然后交由給您的。”
“那日起得早我沒有用早膳,大壯特意將其中一個鴛鴦酥塞到我手里,讓我嘗嘗味道。
可那鴛鴦酥里的確沒有赤豆啊。”
杜宇在典膳所里人緣很好,做事穩妥,大家都很相信他。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那就代表當日的鴛鴦酥里定然沒有加赤豆。
而黎清雨竟拿此開罪大壯,頓時圍觀的大家心里不舒服。
但很多人礙于這個月的月錢都不敢開口。
最后還是杜宇發話,“清雨姑娘,這事兒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我瞧著大壯為了這鴛鴦酥忙前忙后半個多月,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這樣說他是不是不太好啊?”
黎清雨左手拿著茶碗心里冷笑,看來這大壯早就提前留了一手。
她輕輕道:“杜先生,我且問您一句。大壯在拉著你品嘗完鴛鴦酥之后,你是否親眼看著他將所有的鴛鴦酥全部裝進食盒里?”
這話倒讓杜宇有些遲疑,他思忖了一會兒才開口否認:“并不是,我進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