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雨下意識抿唇,推門而入,拿著托盤看向謝思珩眸子里,眸子里仿佛有一汪春水。
“世子,是奴婢打擾到您了嗎?”
莫七和沐白一見來者是黎清雨,臉上的警惕立刻放松了下來。
沐白非常識趣地俯身道:“世子,那我們先走了,就不打擾您和清雨姑娘的二人世界了。”
說著便拉著莫七準備往屋外走,莫七一臉莫名,正準備開口卻被沐白直接捂嘴,強行綁出了房間。
“你干嘛呢?我話都還沒說完呢。”
莫七一臉不高興,沐白翻著白眼,“你個木頭真是不懂風情!要不是我把你拉出來,待會就是世子將你趕出來了!”
“啊?”
莫七依舊不明,只見沐白走到院子中央揮揮手對周邊的下人們道:“大家都回去吧,別在這院子里守著。”
萬一到時候世子和清雨姑娘的動靜太大,那不尷尬的不都是下人嗎?
要是傳了出去,可有辱他們世子的美名啊!
屋內,黎清雨將手里的銀耳羹放到書桌上,“世子,夜深了,先吃點宵夜吧。”
手還未抽離托盤,一雙大手便覆上了那雙纖細白嫩的小手。
那雙狹長的丹鳳眼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黎清雨。
“最近傷口可有認真上藥?”
聲音慵懶散漫帶著一絲蠱惑。
黎清雨想抽回手,奈何卻被對方扣住了手腕。
“奴婢近日有認真上藥,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哦?”
謝思珩若有所思地看向她,目光玩味,“但,本世子還是不放心,不如,讓我瞧瞧……”
不等黎清雨說完,便徑直將人從書桌前拉起,手一用力,順勢把人反靠在檻窗之上,背對著自己。
“世子!”
黎清雨柔柔一喚,瞬間感覺到后背貼上某人的胸膛。
結實有力,帶著濃濃的冷花香。
腰帶在不覺之中已經被身后之人解開,黎清雨想去阻止,耳邊傳來低啞的聲音。
“讓本世子檢查下你的傷口。”
話語說完,薄衫盡褪,只剩肚兜。
真是急不可耐!!
腰間的傷口因為及時抹藥,早就已經好得差不多。
此時,只覺得冰涼的指尖從那傷口四周劃過。
“清雨……”
低啞又帶著蠱惑的聲音縈繞在耳邊,那雙手從腰間一點一點往上移動。
抓住黎清雨那雙想作亂的手,謝思珩單手將黎清雨雙手扣住,高舉于頂。
優美的背后背在跟前展現得一覽無余,修長的雙腿染上淡淡的粉紅色。
黎清雨羞紅了臉,“世子,您……”
身后傳來一陣脫衣服的窸窸窣窣聲。
“別急。”
那胸膛再次靠近。
嚴絲合縫。
溫熱相觸,“今晚,我可要把之前所有的債全部討要回來。”
背對著謝思珩的黎清雨整個人一慌,這狗男人是發春了嗎!?
“世子……”
一轉頭,柔軟被人蓋住。
“唔!!”
瞬間感覺渾身酥麻,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唔……”
“別急,清,雨,今晚我們有的是時間……”
窗外吹來寒風,吹得檻窗“嘩嘩”亂響……
第二日清晨,暖陽從外撒進,黎清雨緩緩轉醒。
睜開眼,模糊的視線內,一張好看的臉出現在眼前,鼻尖挺拔,修長的睫毛,宛如羽扇一般。
睡著的謝思珩似乎和平日里不同,此時的他褪去一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