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雨眼看著孫知笑卯足了勁兒揮舞長鞭,心里頓時一沉。
糟糕!這次可真要栽在這小姑娘手里了。
她心如死灰,直接將眼睛閉上。
然而等了許久,預料之中的鞭子和痛意并沒有出現,只聽到一聲冷哼。
“呵呵,我的人你也敢動?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黎清雨一驚,這聲音不用聽都知道是誰,她詫異地睜開眼,順著聲音的方向瞧去。
只見謝思珩徒手抓住那長鞭的尾端,目光陰狠,他一身暗紅色長袍立于昏暗的燭燈之下,渾身暴戾感四散。
無形之中,那種威壓壓的人抬不起頭來,身后無數暗衛涌入地牢。
他怎么來了?
黎清雨不解,但腦子已經沒有時間再去思索更多,身上的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不得不耷拉下頭。
地牢中的侍衛紛紛拔劍,雙方大戰似乎一觸即發。
孫知笑怎么也沒料到謝思珩竟然能找到這暗牢,最主要的是,居然來得這么快!?
“思珩哥哥,你這是想我了,所以來這里找我的嗎?”
她話說得有些干巴,仿佛有意去擋謝思珩的目光。
然而謝思珩從進入地牢那一刻起,目光就從未從黎清雨的身上移開。
“清雨姐姐!!”
鈴鐺從謝思珩身后冒出,疾步朝被綁著的黎清雨沖去,然而沖到一半就被侍衛拔刀攔住。
鈴鐺一聲怒斥:“滾開!!”
身后的謝思珩也隨之怒斥道:“我看誰敢攔她,我見一個殺一個!”
隨后冰冷的目光落在孫知笑身上。
她只覺得渾身一顫,這樣的謝思珩從未見過。
以前的她只見過溫柔儒雅,又或者囂張恣意的謝思珩,而此時眼前的這個謝思珩倒讓他有些恐懼。
孫知笑尷尬地揮了揮手,侍衛這才散開。
鈴鐺一把沖上前,拿起刀便將綁著黎清雨的鐵鏈斬斷,黎清雨宛如墜落的小鳥般,朝前頹然倒去,倒在了鈴鐺的身上。
“清雨姐姐!你怎么樣?是不是很疼?”
說著鈴鐺便去檢查黎清雨的傷勢。
一下便摸到胸口的一道傷口,正是被那鞭子所致,此時正源源不斷地向外滲著血。
黎清雨臉色慘白,恍惚之間,她只朝謝思衡的方向柔柔一笑。
而這一笑瞬間顫動謝思珩的心,他垂在身邊的手頓時一緊,心一陣揪著疼。
躺在鈴鐺懷里的黎清雨虛虛地拍了拍她的手,“我沒事兒,就是有些難受。”
說話期間,她伸出食指,在鈴鐺的手掌心悄然寫下:荷院速去
昏暗之中,鈴鐺頓時睜大了眼,趕緊側頭看了一眼黎清雨,隨后堅定地點頭。
有了這個眼神,黎清雨仿佛完成任務般,忽然整個人失力地靠在鈴鐺身上,沉沉昏去。
“清雨姐姐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呀,你醒醒你醒醒!!”
她轉過頭,焦急地對謝思珩道:“世子!清雨姐姐昏過去了,她身上全是傷!”
隨后惡狠狠的盯著孫知笑,“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敢對清雨姐姐動手!”
孫知笑臉色恢復,嬉笑著朝謝思珩解釋道:“思珩哥哥,這你就可冤枉我了,我今日到世子府中做客路過花園,沒曾想便遇到黎清雨。
她對我不敬,當眾與我大吵大鬧。
您說這么一個下賤的奴婢如此對我,我把她抓起來,發泄一下脾氣應該也不過分吧!?”
謝思珩微瞇著眼,周身肅殺之氣逼得孫知笑連連解釋:“思珩哥哥,我可不是那個先動手的人哦。
是你府上的這個奴婢對我出言不遜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