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雨警惕地看著謝思珩,又往后縮了一縮。
謝思珩滿臉戲謔。
隨后,就聽到一個丫鬟抱著水桶朝謝思珩俯身道:“世子,水溫已經合適。”
說完,丫鬟便提著桶走出房門,只是在關門的瞬間,眼神曖昧地看向床上的黎清雨。
黎清雨只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趕緊拒絕地對謝思珩道:“藥浴我自己會洗,麻煩世子先出去吧,畢竟咱倆現在這關系不清不楚的,怕是對世子您的影響也不好。”
剛剛還好心情的謝思珩被黎清雨這話說得臉色一寒,他依舊懶散地靠在門欄上,不過目光變得危險起來。
瞇著眼睛,眼神在黎清雨身上游蕩。
“不清不楚?黎清雨,我看你是越發放肆了,你現在依舊是我王府的人,是我謝思珩的通房,我要跟你一起沐浴于情于理都無任何不妥!”
黎清雨眸子一沉,這謝思珩真是油鹽不進,到底想干什么!?
正欲再次拒絕,卻瞧到不遠處的謝思珩迅速邁開步子,瞬間湊到她的跟前,一陣冷花香撲面而來。
隨后他單手將人打橫抱起。
她不自覺地驚呼一聲,“你干嘛?謝思珩放我下來,我都說了我自己去洗!”
謝思珩依舊不管不顧,直直朝浴桶的方向走去。
他淡淡地笑著說,“大夫都說了你不光要藥浴,還需要有人給你上藥。
你身上的傷口過于深,若不及時上藥留下傷疤可就不好看了,而且你身上若落下傷疤,手感也不好。”
黎清雨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她怎么也沒想到謝思珩竟然會赤裸裸地,說出這般放蕩的話來。
若踏進浴房,她大概能預想到后果,當即更加用力的反抗。
“謝思珩你放我下去,我不想跟你一起,我不要!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你又何必要強求呢?”
因為說話過于激動黎清雨又忽然咳嗽起來,可這次謝思珩卻完全沒有之前的那般憐香惜玉,直接將人扔進浴桶之中。
這浴桶雖名為浴桶,實際上有半個浴房那么大。
黎清雨一進水中瞬間濕了衣衫,薄薄的白色衣裳遇水緊緊地貼在肌膚之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烏黑的頭發被浸濕之后粘在臉上,再加上那大病初愈的憔悴模樣,頓時引得人浮想翩翩。
浴桶旁的謝思珩直接拉開衣服,露出那結實的胸肌。
黎清雨驚得趕緊側頭。
之前她是迫于任務與謝思珩假意周旋,如今任務完成解藥也已經到手,她與謝思珩便無任何感情和關系,也不能再如此坦然相對。
條件反射地朝浴桶的一角躲去,在水里撲騰了兩下,可這距離還沒滑出去半米,卻被一只強有力的手臂直接環住腰部給拉了回來。
水花四濺,黎清雨頓時覺得后背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冷花香由于溫度的原因顯得更加明顯,縈繞在她的鼻息之間。
她還未說話,就聽到頭頂上傳來嘶啞又低沉的聲音,“都說強扭的瓜不甜。”
他一陣輕笑:“呵呵,可是我卻覺得,強來的才是最甜的。”
說完他低下頭,薄唇輕啟,直接咬住黎清雨的耳垂,覆在腰間的手臂也不閑著,輕輕地拉開衣帶。
還沒等黎星雨反應過來,白色的輕薄罩衫便已被脫下,如今她只剩下肚兜。
藥浴溫度比平常沐浴時的溫度稍微高一些,她雙頰緋紅,不知是燥的還是水溫的原因。
可手卻沒有停止拒絕,“謝思珩你放開我,我是黎清雨,不是你的通房!也不是你淮王府的人!”
謝思珩冷冷一笑,修長的手指在水中輕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