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連好幾天,謝思珩都吵著要吃黎清雨做的鴛鴦酥。
這鴛鴦蘇黎清雨本是從一個外地商人那兒偷學來的手藝,原本不是很熟練,然而這幾天卻因謝思珩的原因,越做越熟練,最后味道竟然做得比上次賞花宴的還好不少。
時間一晃就到了她進宮見皇后的日子,黎清雨拿著一個精美的木質食盒,里面整整齊齊地放滿了鴛鴦酥。
沐白將盒子提起恭敬地站在馬車前,朝身后王府門口站著的謝思珩彎腰道:“主上,屬下一定會護黎姑娘安全,絕不會出現上次那般情況。”
謝思珩微微頷首,黎清雨從他身后走出柔聲道:“世子,這白日里風挺大的,您就趕緊進去吧,清雨去去就回不會耽誤多長時間的,晚上回來陪你一起用晚膳。”
這柔柔的聲音撩得人心神蕩漾。
最近幾日黎清雨轉性,忽然沒有之前那般反抗倒變得善解人意不少,一切都好似回到了從前,謝思珩甚是滿意。
他拉過她的手,輕輕叮囑:“現在已是深秋,你路上注意保暖,早去早回。”
黎清雨害羞地低頭,隨后在沐白地攙扶下上了馬車。
車夫在前面趕著馬,王府的車輛很快就離開了府門口。
謝思珩表情淡淡吩咐莫七道:“派一隊人馬暗中護送到皇宮門口,有什么事兒就通知我。”
“是,主上。”
莫七轉身,心里暗自感嘆:看來主上還是不太相信沐白呀,這小子上次失手,在主上心里的信任感可真是大打折扣了。
“阿嚏!”
馬車上的沐白打了一個噴嚏,不住地揉著鼻子。
“誰又在背后罵我呢?小心我刀他!”
黎清雨捂嘴一笑,“沐白小哥,你這是穿得太少都生病了吧?這里有手爐,要不你先用。”
沐白年年擺手拒絕:“別別別!清雨姑娘這東西你拿好,一切為以你為主!要是你這次再出什么閃失,我呀,估計都要人頭落地了。”
這次本應該沐白駕馬車,但為了避免出現紕漏他還是鉆進馬車與黎清雨同坐,這樣方便盯著人,不會出錯。
但他可是個嘴碎的主,嘴一刻都閑不下來,立馬拉開了話匣子。
“黎姑娘啊,你是不知道,上一次你被那孫知笑弄走之后,我家主上可真得團團轉。在地牢的時候你已昏迷,你有所不知我家主上為了你,當著孫知笑還有孫仲伯的面直接提了退婚。”
正拿著手爐玩的黎清雨一愣,滿眼的不敢相信,“你說什么?謝思珩提了退婚,這怎么可能?”
“這怎么不可能啊?我家主上對姑娘您可是真心實意!知道孫知笑將你傷成那樣,他急得全然不顧自己的計劃,只為了護你周全為你出氣呢!”
黎清雨瞬間捕捉到了沐白口中的端倪反問道:“計劃?世子他是有什么沒有告訴我的事兒嗎?”
“唉,也不是不告訴你,只是……”
說到這兒沐白瞬間頓住。
腦子里忽然浮現出莫七之前告訴他的那句話,有些事兒憋在肚子里,死都不要說出來。
他立刻清醒過來,連忙打著哈哈道,“哎呀,清雨姑娘您就放心吧,我們家世子對你沒有任何的惡意。”
黎清雨見沐白這套不了剛剛的信息,又順著他的話繼續往下問:“那這退婚應該沒那么容易吧,畢竟世子跟孫姑娘可是圣上御賜的婚姻啊,御賜之婚必須要通過圣上的同意才能解除婚約。”
“可不是嘛!”
沐白激動得一掌拍了自己的大腿,直直說道:“我家主上前幾日就去圣上那說了退婚的事兒,可圣上顧左右而言他,并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弄得這婚事進退兩難,眼瞅著之前預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