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不配”也徹底將謝思珩激怒,他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這是在宮里,周邊眼線那么多,稍微有點動靜就會傳到那人的耳朵里。
然而這蕭越非要纏著他的清雨,那他便不再給他面子。
“不配?呵呵。蕭越,這世上誰都可以說這字,偏偏你不行!”
“清雨雖只是我的通房,但我淮王府從未對她有過虧待!至少她在我府中吃飽穿暖穿金戴銀,也沒有受任何的委屈。
可你呢?她在你手下過的是什么人不人,狗不狗的生活!?”
謝思珩不屑地冷笑著,像在看一個廢物般的東西,淡淡道:“你跟我提不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世上最不配站在她身邊的就是你蕭越,暗域讓她飽受生死折磨這么多年!你有什么資格跟我提配?!”
“咳咳咳……咳咳咳……”
懷里的人咳得更厲害,鮮血不住地往外涌去。
謝思珩本想再與蕭越理論,但看到懷里人這副模樣,心像被揪著一般難受,直接將人打橫抱起,轉身道:
“蕭越,如今這梁子咱倆是越結越大了!至于最后誰死誰生,我們先走著瞧!
不過有一點我必須告訴你,清雨永遠都不會跟你這樣的人站在一起!”
“他一日入我淮王府,就永遠是我謝思珩的人!輪不到你這個外人在旁邊指手畫腳,管好自己!”
這一字字一句句說得蕭越渾身發抖,他無數次想抽出腰間的刀直沖而去,但周圍無數雙眼睛告訴他要冷靜。
他不行,他也不能怎么做。
憤怒之后卻是無盡的悲哀,他頹然地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那遠去的背影。
謝思珩和黎清雨所說之話,縈繞在他的耳邊。
已登上馬車的謝思珩輕柔地將黎清雨放在轎子里,可他的臉色并不是很好。
黎清雨又猛得咳嗽,她雖沒有力氣說話,但意識是清醒的,剛剛發生的所有事她都知道。
因為咳嗽,雙眼泛起朦朧的水霧,就這樣可憐兮兮的盯著謝思珩。
她本想借此機會直接把另外一顆解藥得到,然而謝思珩似乎正在氣頭之上,完全無視她的柔弱,冷聲道:“真是長本事了,原來你策劃了這么多天,苦心積慮的想進宮,為的就是見蕭越!”
黎清雨愣愣地看著謝思珩,心里一陣無奈。
只覺得謝思珩是腦子被驢踢了吧?竟然會這么想,她黎清雨對蕭越避如蛇蝎,連面都不想再見。
她柔柔地搖著頭,一邊咳嗽一邊解釋:“咳咳咳……世子誤會了,咳咳咳,我和蕭大人是在宮里偶然遇見的,咳咳咳,清雨根本就沒有想見他。”
因為過于虛弱,她說著話不停地喘著氣,然而謝思珩卻完全沒聽她的話中意,冷聲道:“呵呵,你當我是傻子!?”
今日黎清雨進宮之后,他便一直擔心會出什么意外,待在王府里沒有出去。
結果沒多久就收到沐白傳來的消息,說黎清雨今日是三日之期,需要吞下另一顆解藥,此時身體狀況非常不好,于是他便二話沒說只身前往皇宮門口。
在來的路上他心里自責,覺得自己應該在今日一早便將解藥給清雨服下,如此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誰知一到宮門,那顆心心念念的心瞬間便被眼前靠得極近的兩人給澆滅。
“呵呵,黎清雨,你是覺得本世子現在已經滿足不了你了是吧?所以你還盼著蕭越?”
冷冷的笑意彌漫在謝思珩的臉上,“我還沒想到你黎清雨,竟是如此朝三暮四之人!”
黎清雨聽這話心里火大,也不知謝思珩是如何得出這結論的,完全就是對她的污蔑!
“咳咳咳,我沒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