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雨冷笑,何來真情實意一說,不過都是逢場作戲。
只不過她黎清雨作為最先拋開謝思珩的那個人,讓他有些接受不了罷了。
天之驕子的謝思珩竟然被一個通房給甩了,怎么說面子上都掛不去,所以才這般將她擄回府中,一直關在院子里。
她相信時間一久,謝思珩的興趣便會淡去,不過這時間她可等不了。
回到最側的屋里,她順勢坐下,笑看著掌事端來的布料。
明日,好戲便會真正開始,一切都會如她意料之中進行。
她拿起金色的絲線,好心情地在紅色的布料上繡著各式各樣的花兒,這一繡就是一晚上。
屋里的油燈徹夜未熄,直到第二日清晨,一直躲在屋頂之上的沐白實在是看不下去,一溜煙地鉆進了黎清雨的房間。
“我說清雨姑娘,你是不會覺得累了嗎?這都繡了一晚上了,你這眼睛和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黎清雨右手食指上被針扎了好幾個小紅點,傷口正朝外面流著血。
沐白瞧著頓時心驚膽戰,趕緊上前阻止著:“清雨姑娘你快別繡了,我讓大夫來給你包扎一下手吧,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他家世子讓清雨姑娘繡手帕估計就是鬧著玩兒,誰想到清雨姑娘還當了真,竟繡了一晚上!
這事要傳到他家世子耳朵里,指不定得心疼成什么樣了呢?
黎清雨搖了搖頭,“不用,我這一晚上還繡了挺多的,要不沐白小哥送你一張?”
黎清雨特意拿出了一張黑色的手帕遞了過去,那是雜夾雜在無數紅色手帕中的一塊布料,估計是繡房的姑娘們拿錯了,順帶給端了進來。
沐白最后拗不過黎清雨,拿著手帕喜滋滋地朝風月院里走,越看越覺得清雨姑娘真是太厲害了,一個手帕都能繡得這么好看。
然而剛走到半路,人還沒到院里,就看到管家匆匆地朝風月院沖去,跌跌撞撞差點撞到他。
“這是怎么啦?”
管家急得上氣不接下氣,趕緊道:“沐白侍衛你腳疼快,快,快快去通知世子,宮里來人了!”
剛還拿著手帕一臉傻笑的沐白,聽到宮里來人頓時恢復一臉嚴肅。
還未等管家把話說完,只見沐白足尖一點,迅速消失在管家跟前。
管家則氣喘吁吁的插著自己的腰,嘆著氣,還好遇到人了。
一盞茶的功夫后,謝思珩及老夫人還有薛月紛紛于前院迎接。
來者是皇帝身邊的內侍德公公。
他瞧著人來齊了,便尖著嗓子叫道:“淮王世子,謝思珩接旨。”
謝思珩眸光一沉,微微彎膝跪在地上,隨后又聽德公公繼續道:“奉天承運,圣上詔曰。淮王世子謝思珩與丞相府千金孫知笑,兩人感情深重,雖偶有摩擦,但依舊應按照婚約進行大婚。
朕特此下旨,淮王世子謝思珩于三日之后正式迎接孫知笑,不得延誤,欽此。”
話音落下,謝思珩跪在地上久久沒有行動,還是旁邊的老夫人用拐棍,敲了敲謝思珩的膝蓋催促道:“思珩,快點接旨。”
德公公則將圣旨一折。尖著聲音道:“謝世子,接旨吧。”
謝思珩眸光好似盛滿寒冰,他緩緩起身,走到德公公身前,聲音不大不小,“臣,謝思珩,接旨。”
隨后彎腰,雙手舉過頭頂,接過那金黃色的圣旨。
德公公喜笑顏開,“世子,咱家在這兒就先恭喜了。三日后,皇城上下定會一片喜慶。”
德公公手里拿著拂塵,長笑一聲轉身離去。
而且謝思珩則拿著圣旨站在原地,老夫人上前安慰著:“思珩啊,現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