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揮了揮手,便帶著淮王府的人撤離了綠水坊。
走出去很遠后,沐白才驚訝地問著莫七,“咱們不等主上啊!?”
莫七翻了個白眼道:“看來你是想圍著王府跑三百圈了,哦不對,若你現在回去,估計會直接被主上砍頭。”
“啊??”
沐白又一臉茫然,“為什么啊?”
“我懶得跟傻子解釋。”
“……”
“你才是傻子!”
沐白發覺自己被罵了,氣呼呼地雙手抱胸,過了一會自己氣消了,又巴巴地問著莫七。
“莫七,城里的人馬是怎么回事?怎么是跟刺史借的呢?”
莫七睨了他一眼,終于問了個有腦子的問題。
他目視前方語氣平平,“主上早就已經想好對策,在出動私軍之前就已經提前跟刺史溝通好了。”
沐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現在的刺史大人是王爺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能答應幫忙也屬正常。”
“王爺會在主上大婚之日回皇城,你我都應知道需要怎么做。”
沐白少有的嚴肅,鄭重點頭。
好半晌之后,他側著頭一臉天真。
“需要怎么做啊!?”
“……”
“別說我們認識……”
“誒誒誒,莫七,你干嘛這么小氣啊!”
……
直到天邊逐漸翻起魚肚白,謝思珩從綠水坊里出來,正坐在轎內,轎子里放著火爐和外面溫差很大。
他端坐在軟墊之上,雙膝上俯著黎清雨。
輕柔地抓過那小毯蓋在她身上,修長的手指卷著她的秀發,慢慢把玩,眼里是無盡的溫柔。
待明日一過,他大仇得報,所有的事兒都能重新來過。
“對吧,清雨。”
只是這一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莫七坐在馬車前駕著馬車,沐白則騎著馬護送在馬車旁。
天際越來越亮,沐白笑著意味深長地盯了一下馬車上的小簾。
正在他得意之時,忽然,座下的馬不知怎的忽然瘋狂地向前跑去。
沐白驚得六神無主,他做暗衛這么久從來沒遇到這種情況,這馬是患了失心風吧。
“停下停下!”
用力地拍著馬屁股,想讓馬停下,然而他越拍馬卻跑得越快。
他狠狠勒住韁繩,馬瞬間揚起前蹄騰空,沐白頓時重心不穩,直接從馬背上滾了下來。
“哎呦!!”
屁股著地,疼得不行,正準備仰起身來去罵人,誰知這剛睜開眼,便瞧到那馬后蹄兒直直朝自己蹬來。
“啊啊啊!!”
沐白驚得聲音發顫,那馬蹄子撅到他胸前,將他踹出去數十米遠。
待他反應過來時,馬已消失不見。
他躺在地上不停地哀嚎著:“嗚嗚嗚,莫七莫七,快來幫幫我,我被馬撞了!”
莫七駕著馬車,目不斜視,慢悠悠地從他旁邊駛過。
一陣涼風掃過,卷起幾片樹葉。
只剩下沐白的哀嚎聲,“莫七,你個沒良心的!”
天大亮。
黎清雨轉醒,只覺得渾身疼得不行,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在聞到淡淡的檀香味之后才逐漸想起昨日之事,瞬間羞紅了臉。
昨日,她竟和謝思珩在那柜中干了那等事!
后來她居然生生暈了過去。
這謝思珩可是越發的無所顧忌了!
剛想撐起身,一動只覺得渾身宛如散架了般,又重重的跌回原處。
渾身酸痛,久久沒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