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七小哥,你再稍等我一會兒,我把這塊酥吃完便隨你一同回去。“
小紅自責(zé)的拍了拍自己的嘴道歉:“不好意思清雨姑娘,我剛剛太激動了。”
“沒事兒沒事兒。”
黎清雨輕聲道:“我沒有時間了,所以你趕緊把荷草給我。”
小紅有些猶豫,典膳所里確實有這東西,作為食材荷草與其他的雞鴨魚肉燉在一起可提味,若直接碾碎了吃便可替代避子湯,可這玩意兒副作用很大!
特別是服下的當(dāng)日,會產(chǎn)生幻覺,嚴(yán)重的會精神恍惚。
不過這東西到底只是一味食材,對身體不會有太大的損傷,待藥效發(fā)揮后便能恢復(fù)正常。
“小紅,我待會兒就要走了,這東西我今日必須吃下。”
小紅沒法只好隨即點頭:“好,清雨姑娘,你稍等我一會兒。”
之后小紅兩片荷葉碾碎,裝進小碟里端到黎清雨跟前。
那味道一聞就有些難受,黎清雨微瞇著眼,暗自嘆氣,這玩意兒可真不是人吃的。
抓起荷草便往嘴里塞,囫圇兩下直接就咽了,吃得雖快但到了胃里那味道依舊難以忍受,她趕緊又抓起旁邊的甜點,隨便嚼了兩下這才舒服了不少。
小紅在旁邊叮囑著:“清雨姑娘,今晚你一定不能亂跑啊,這東西產(chǎn)生幻覺時你若在外面可很容易出事。”
黎清雨擺了擺手,“沒事兒,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
她臨走時又叮囑著:“記住,后日一定要小心。”
小紅鄭重地點頭,黎清雨這才掛著笑意從廚房走出,“莫七小哥,我們回去吧。
我就說我來典膳所就安排點事兒,吃點東西,一會兒就回。
還勞煩你走陪我走這么大一趟,真是辛苦你了。”
莫七低頭擺手,“清雨姑娘不必客氣,我們這就回去。”
夜里,蟲鳴聲清脆,謝思珩帶著一身寒意回到風(fēng)月院里。
明日便是他與孫知笑大婚的日子,也是父親回府的日子,為了讓計劃順利進行他必須提前做好安排。
等了這么多年,機會只有這么一次。
院里,莫七上前頷首道:“主上,清雨姑娘已經(jīng)睡下了。”
謝思珩帶著一臉疲倦,微微朝耳房的方向看去,濃密的睫毛之下,那雙深沉的眸子帶著濃濃的眷念。
他放緩腳步,慢慢走到耳房門口,沒有敲門,也沒有動靜。
只是就這么安靜地站著,閉上眼,好像只要能感覺到她的存在,就是一件讓人舒心的事。
站了好一會,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轉(zhuǎn)身走人時,忽然聽到屋里發(fā)出一聲不大不小的動靜。
難道還沒睡?
猶豫了一下,隨后慢慢推開門扉,屋內(nèi)的蠟燭都已經(jīng)全部熄滅,黑漆漆的一片。
然而,床上竟然沒有人。
人呢?
剛剛還舒緩的眉頭瞬間皺起,正準(zhǔn)備詢問,卻又聽到動靜。
順著門縫往里瞧去,只見窗前有一道瘦弱的倩影,搖搖晃晃,像一只被折斷翅膀的蝴蝶,試圖從窗戶飛出。
他趕緊推開門,一步上前冷聲問道:“黎清雨,你在干嘛?”
然而那瘦弱的身影卻并沒有回頭,依舊搖搖晃晃地拿著東西把玩,目光呆滯又癡迷。
“黎清雨。”
謝思珩又喚了一聲,他察覺到黎清雨的狀態(tài)似乎不對,試探地問了句:“你怎么了?”
那瘦弱的影子緩緩轉(zhuǎn)頭,雙眼呆滯,愣愣地望著門口的人。
“你是誰啊?”
“你……”
謝思珩探究地走進房間,順手點燃一盞蠟燭,昏暗的燈光照亮一寸空間,謝思珩這才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