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薛月只笑著道:“清雨,你路上小心,晚點(diǎn)回來也沒事,思珩那邊我來說。”
畢竟,大喜的日子要是黎清雨總在王府里晃蕩,讓孫知笑瞧了去定會惹上事端。
黎清雨頷首一笑,便匆匆隨著公公出了風(fēng)月院。
這一路上都是暗衛(wèi),黎清雨只敢壓著嗓子:“真是有勞公公了。”
那位公公警惕地望著四周,輕聲道:“放心,皇后娘娘皆已準(zhǔn)備妥當(dāng),你只管跟著我走就是了。”
正值大婚之際,王府的前門張燈結(jié)彩,賓客滿堂,兩人自然沒有選擇前門而是走了側(cè)門。
不過,謝思珩算是留了一手。
就當(dāng)她們出后門之時,又被王府的侍衛(wèi)攔了下來。
“清雨姑娘,世子發(fā)話,今日你不得出王府,還請不要為難咱們。”
黎清雨煩躁地看了一眼兩位侍衛(wèi),距離謝思珩迎親回來應(yīng)該沒多久了,不能再耽擱下去。
她二話沒說,直接從腰間掏出一枚腰牌遞了過去。
“這腰牌是世子親自給我的,可以無暢通無阻的通行王府,見此腰牌如見世子,你們難道也要違背世子的命令?”
兩個侍衛(wèi)看到那腰牌皆一愣,茫然地對視了一眼。
世子曾經(jīng)說過,見此令牌就如見他,不得違抗所持令牌者的命令。
其中一位侍衛(wèi)抱拳道:“真是抱歉,恕屬下眼拙,沒看清令牌。”
說完便直接讓出后門,黎清雨這才舒了一口氣,同公公一起走出大門。
在踏出后門的一瞬間,有一種脫胎換骨,世界皆如她掌控的輕松感。
而旁邊的公公卻忍不住低聲提示道:“別松懈,趕緊上馬車。”
這次計劃可謂縝密,皇后為助她特意譴了身邊的公公并且還弄了一輛馬車,馬車四周全是皇宮侍衛(wèi)。
當(dāng)然,這也是為待會兒的戲碼做準(zhǔn)備。
一打開馬車的簾子,里面坐著一位熟人,“清雨姐姐,好久不見呀。”
鈴鐺扎著兩個小揪,乖巧地坐在馬車的角落里。
黎清雨頓時詫異地驚呼道:“鈴鐺!?”
“你怎么來了?!”
她之前確實(shí)有讓皇后幫忙聯(lián)系鈴鐺,是為了拿到一些東西。
鈴鐺笑呵呵地晃著腦袋,發(fā)出“叮鈴叮鈴”的聲音,“清雨姐姐,我就怕這東西假手于人會出岔子,于是便親自來送一趟。”
“東西現(xiàn)在可安全?”
鈴鐺笑呵呵地點(diǎn)頭,“那當(dāng)然了,東西就在這馬車之下!”
隨后又趕緊從袖子里拿出一個小藥罐,塞到黎清雨手中,“清雨姐姐,這是你托我要的另外一個東西。”
黎清雨看了一下藥罐,感激地說著:“鈴鐺!若今日計劃成功,日后我定當(dāng)報今日之大恩!”
鈴鐺嬉笑著搖搖手:“清雨姐姐,我的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倒是你,一定要自由!”
鈴鐺真誠的目光看得黎清雨眼眶微熱,隨即重重地點(diǎn)頭。
那位公公也跟著上了馬車,朝外面的馬夫命令道:“啟程,回宮!”
馬車開始慢慢顛簸,公公撩開馬車的簾子向外警惕地望了一眼,隨后才叮囑著。
“一切都已準(zhǔn)備妥當(dāng),待會兒我的人會按計劃行動,你自己小心。”
黎清雨頷首雙手抱拳,“麻煩公公,替我謝過皇后娘娘。”
公公連連擺手,“清雨姑娘莫要這么客氣,要不是你之前帶進(jìn)宮的那些信件,娘娘也不能這么快就扳倒柳妃。
如今這柳妃因?yàn)樵谶M(jìn)宮之前便私通他人,如今已被皇上貶為庶人。”
“被趕出宮之前,圣上下令沒收了柳妃所有的金銀珠寶。再加上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