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樓相比于東樓明顯環境要差上不少,畢竟里面住的都是一些丫鬟和下人,還有伙房打雜的伙計們,與東樓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黎清雨的目光在西樓四處梭巡,可是怎么也沒瞧到小紅。
這么找下去宛如大海撈針,要是再被發現可就不好了。
她決定冒險一搏,直接找了一個迎面走來的人。
此人著裝和其他下人們都有些許不同,或許會是這里的管事?
“這位大哥,我想向你打聽點兒事兒。”
那人被黎清雨擋住去路,到底是為春色坊做事兒的,明顯有些警惕。
黎清雨趕緊從腰間掏出一袋銀子,塞到那人手里語氣柔和道:“大哥不用緊張,我只是想找一下我的姐妹,我們倆是今日一早同一批進來的。
結果我被選上了當舞姬,她沒有被選上,我想問問她應該在哪里?
我們姐妹倆從小相依為命關系很好,這忽然分別很是不舍,所以想來探望她,絕無其他意思。”
那人低頭瞧了瞧手里的銀袋子,警惕的目光一掃四周。
他只比黎清雨高半個頭,身材中庸卻留著兩節小胡須,穿著明顯和丫鬟下人們不同。
他掂量了下手上的銀子這才開口道:“你這算是找對人了,我就是這西樓的管家,不過今日來西樓的姑娘挺多的,也不知道哪位才是你要找的人。”
黎清雨聽心里頓時一喜,她又趕緊問道:“那請問大哥這些女子們住在哪一層?幾號房呢?我想去找一下我的姐妹。”
管家明顯有些猶豫,但是又實在舍不得手里的銀子,就在遲疑的這幾秒黎清雨立刻開口道:
“大哥,或許你不知今日東樓里出去的去迎客的舞姬當中,只有我一個人被那位公子留了下來,這日后說不定會飛黃騰達呢。”
那人管家瞬間眼神一亮,不敢相信地看著跟前的人,“原來你就是那位被留下來的舞姬?”
管家一改之前的猶豫臉色,畢竟這位被留下來的舞姬早已傳遍了整個春色坊,都說今日過后這位舞姬便要飛上枝頭做鳳凰,以后定是金銀珠寶無數。
想到這兒,他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哎呀,姑娘你怎么不早說呀。”
“這樣,你把你那位姐妹的模樣大概形容一下,這西樓里人雖然多但我到底是管家,每個人的樣子我都記得,你說道說道我幫你回憶回憶。”
黎清雨點頭便將小紅的樣貌特征詳細地說了出來,那管家一拍腦門說道:“這人我今天見過,但是沒有來西樓。”
“什么?!”
這確實出乎了黎清雨的預料,“怎么會?她是今日和我一起進來的,就算沒被選上舞姬也應該作為丫鬟來西樓啊!”
那管家壓低了語氣,似乎怕旁人聽了去,“這你就不知了,你那姐妹脾氣太過剛烈根本不服管教,被嬤嬤們直接發到廚房去了。”
“廚房?”
“沒錯,就是后廚房。凡是在西樓不服管教的丫鬟或者下人都會被發配到廚房去,干一些又臟又累的活,算是要好好磨一磨她們的性子。”
“怎么能這樣?!”
黎清雨頓時氣憤,那管家一聽趕緊安慰著:“姑娘,你別擔心你那姐妹今日才剛去后廚房,再累也不會累成啥樣。
你現在趕緊去找她吧,待會兒我與管事的嬤嬤說一聲,你就直接把她帶到的西樓來。”
黎清雨收了情緒,“那后廚房應該怎么去?”
管家立刻對著一樓指了一個方向,又繼續道:“你從那個小巷穿出去,再繞到后面就是后廚房了。你將人帶出后直接來找我。
我別的不行,但在這西樓還是有話語權的,幫你一個小忙定是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