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雨奮力地掙扎著,小手從謝思珩的禁錮中抽出。
誰知她越是反抗謝思珩就將她抓得越緊,她只能一直拒絕著:“這位公子您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清雨,我叫宋梔,我在當地生活了很多年,并非你口中之人?!?
她越是強調什么謝思珩便越是否認著:“不,你就是我的清雨,我說你是,你就是!”
黎清雨簡直被謝思珩的話弄得無奈,可她不敢輕舉妄動。
跟前的謝思珩眼中瘋狂之色讓她竟有些害怕,此時的謝思珩全然不是三年前的他,她竟一點都摸不準他的性子。
“這位公子,我……”
話沒說完,謝思珩將她手腕一拉,把人從地上帶起,隨后微微彎身將她打橫抱起。
即使是這樣,那雙抓著她的手也依舊沒有松開,修長的手指依舊摩挲著那顆明顯的黑痣。
謝思珩眼底情緒瘋狂涌動,嘴邊喃喃自語道:“我的清雨回來了,我的清雨終于回來了,她沒有忘了我,沒有忘了我,哈哈哈哈……”
一字一句落到黎清雨的耳中,只覺得渾身汗毛豎起。
還想反抗可身上那癢感卻越來越強烈,已經強到她根本無法忍耐。
她不住地將頭轉過,強忍著身上的難受之感。
謝思珩很快就抱著她一步一步從一樓走到三樓,推開上房的門,黎清雨瞧這情況嚇得魂都快沒了,奮力地在謝思珩的懷里掙扎。
隨后,一陣天旋地轉,她被謝思珩放到了床榻之上。
屋外的風吹了進來,竟能平息身上那焦躁的癢感。
黎清雨剛躺下想掙扎著起身,然而抓著她的手卻一用力,又將她放倒。
謝思珩的臉驟然逼近,鼻息忽然交纏,淡淡的冷花香霸道地將她包裹住,卻驚得心下失神,下意識地問著:
“這位公子,你到底要干嘛?我真的不是你找的那個人。”
可謝思珩就好像全然聽不進去般,癡迷地看著她的臉。
仿佛要透過那張人皮面具,看到面具下那張真實的面龐。
黎清雨心虛地想將頭撇過,只是微微做出這動作,謝思珩便直接鉗住她的下巴,將臉硬生生地掰了過來。
在接觸下巴的瞬間,感受到皮膚下那異于常人的溫度。
“你這身上的紅斑是怎么回事?”
眼中恢復了一絲清明,瘋狂感散去不少,“莫不是想要回避本世子,故意弄的這些?”
黎清雨趕緊搖頭,“公子您誤會了,小女今日是要按時來找您的,可惜被東院里的姐妹暗算了。
她們在我身上噴了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就在小女想來找公子之時便發現渾身發癢,全是紅斑。
我這模樣見了公子豈不是污了公子的眼,只好打道回府。”
“后來我受她們排擠又不敢回東樓的臥房,只有在這樓中游蕩,誰知竟然讓公子誤會了,還跟我玩什么捉迷藏的游戲,公子你可真是嚇死小女了?!?
說著她便努力地眨了眨眼皮,眼眶因為刺激微微泛著淚光。
本是佯裝可憐模樣,誰知這一眼卻讓謝思珩心中一顫。
“我才發現,你的眼睛竟也很和她很像,簡直太像了!!”
話中隱隱有些激動,雖然他也不信什么怪力亂神之說,但那些奇幻的畫本子里常常提到過什么奪舍,什么占原主靈魂取而代之。
若真是如此,那她的清雨定是靈魂回到了這人身上,不然怎么會那么相似?!
黎清雨被謝思珩的話弄得差點驚掉下巴,趕緊又把眼睛一閉,“這位公子,小女真的并非要放您鴿子,可是您看我這樣,就算按時來了您的房中,也會惹得您不高興的。”
怕又出現早晨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