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已大亮,不知道小紅有沒有順利的出春色坊,黎清雨有些擔憂地望向窗外,正準備出門。
只是手還沒去推門,門便從外面被人推開。
那張熟悉的臉龐順著門縫逐漸展現在跟前,謝思珩看向他,眼里全是溫柔。
“昨晚睡得可好?”
黎清雨嘴角一抽,好你大爺!根本就沒怎么睡著。
但自己還是不住地點頭:“昨晚睡得很好。”
隨后她禮貌一笑:“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小女身上的紅斑全已散去。”
謝思珩堵住黎清雨的去路,反手將門又重重關上。
“不必如此叫我,今后你喚我思珩就是了。”
此時的謝思珩與昨日似乎全然不同,臉上是少有的深沉與冷靜,他慢悠悠地走到小椅前坐下。
“昨日夜里你說的話可曾記得?”
黎清雨愣愣地轉著頭,似乎真忘了昨晚她說了什么。
謝思珩倒也不惱,提著茶壺與自己倒著茶水,隨后調侃道:“大夫也沒說那藥會讓人失憶啊。”
這話弄得黎清雨臉上的笑意僵了僵,隨后尷尬地低著頭,只聽謝思珩繼續說著:“昨晚你說,只要我放過你,今后你一定會乖乖聽話。”
“??”
黎清雨震驚地看著謝思珩,卻又只好皮笑肉不笑地說:“公子倒是好記性。”
“你也不必如此恭維我,你自己說下此話,我確實也放了你一馬,并且還讓你服下了湯藥。”
謝思珩呷了一口熱茶,不給黎清雨說話的機會直接說主題:“所以,從今日起,你就待在我身邊好好服侍我,聽我的話,乖乖做我的清雨。”
這話聽得黎清雨背后又冒了一層冷汗,她趕緊解釋著:“公子,我真的不是您說的那位故人,我叫宋梔。”
謝思珩嘴角一冷,語氣沒了之前的那般溫柔,警告地說道:“是與不是都是我說了算,我說你是清雨,那便是清雨。”
“我給了機會,你難道還不想要?”
“這春色坊內的姑娘心里所想,以及你昨夜為何被害你應該都清楚吧。”
“待在我身邊,金銀珠寶榮華富貴皆是你的,這是多少人一輩子都求不來的。”
黎清雨埋著頭腦子快速轉動,為了保命,她現在不能拂了謝思珩的意。
要先確定小紅出了春色坊,她再開始行動。
于是便答應到:“公子說的對,小女從今往后一定乖乖聽話,公子說什么就是什么,公子讓小女干什么小女就干什么,絕無二話!”
似乎對黎清雨的態度很是滿意,謝思珩輕輕揮手道:“莫七,將早膳端進來。”
話音落下,只見門被人從外推開,莫七端著大大小小的吃食走進。
不一會兒就把菜品全部擺在桌上,其中有一個陶瓷盅模樣好看,很是引人注意,里面似乎裝的是蒸梨。
黎清雨識趣地走到桌邊,將那陶瓷盅蓋子打開,雪白的蒸梨旁放的大棗和枸杞,味道撲面而來,一聞便知定是美味。
蒸梨旁邊還加了一個小碟子,里面裝的是蜂蜜。
黎清雨抬手欲給謝思珩加上,謝思珩直接擺手拒絕:“先給你自己盛一碗吧,別加蜂蜜。”
黎清雨有些不解但還是按著謝思珩所說,先給自己盛了一碗蒸梨并且沒加蜂蜜。不過她以前吃這東西確實不加,主要是梨本身就已經很甜,再加上蜂蜜會讓她覺得有些甜得過頭。
隨后又聽謝思珩道:“用左手拿勺吧,我家清雨就喜歡這么吃東西。”
在正準備用左手拿勺子的黎清雨瞬間一頓,忽然她意識到謝思珩為什么讓她吃梨不加蜂蜜,為什么吃東西要拿左手拿勺。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