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謝思珩是真覺得黎清雨太瘦。
晚上在酒樓里叫了一桌滿漢全席,看著那一桌子大魚大肉,黎清雨是真下不了筷子。
奈何謝思珩盯著緊,她只好意思意思地夾了一些。
回到春色坊后,便立刻去找了胡管家。
然而,事情比她想象的糟糕很多。
管家一臉茫然: “沒有啊,當時我隨那位姑娘一同出客棧,是為了給她采買一些生活用品。
按理說她早就應該回去了,怎么可能現在都還沒回客棧?”
黎清雨心下一驚,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趕緊說道:“那麻煩管家您,這幾天動用一下關系和人手幫我找找小紅。
我們倆姐妹情深,她忽然失蹤讓我也有些心里不安啊。”
見黎清雨有事兒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胡管家倒更加開心:“放心放心,我馬上就差人去找,說不定是在什么地方逗留還沒回去呢,你放心,我在城里關系廣。”
然而,這一找就是四五天,小紅竟然一點音訊都沒有。
黎清雨急得宛如熱鍋上的螞蟻,她真不知道小紅能夠去哪兒。
如今她也不敢輕易脫離春色坊,她在這城里人生地不熟,還真得靠胡管家幫忙才能找到小紅。
此時她坐在房里焦急地踱來踱去,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宋姑娘,你在屋里嗎?”
是沐白的聲音,黎清雨有些煩躁地盯著門,謝思珩今天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這幾天,謝思珩每天都拖她去吃各種各樣的東西,雖然吃的都是她以前喜愛的玩意兒,但也經不起這樣吃啊。
就這短短幾天,她都覺得自己似乎胖了一圈。
之前的衣服明明穿著還有些大,現在穿著估計都合適了。
她煩躁地起身推開門。
沐白“嘿嘿”地笑著,手里端著一個托盤,“宋姑娘,這是我家主上讓我端給你喝的,說是能暖胃對身體好。”
黎清雨看到那碗粥還冒著熱氣,至少比之前的那些大魚大肉好不少,她二話沒說直接接過托盤柔聲道:“真是謝謝了。”
只是接過盤子之后,沐白并沒有立刻走,而是笑著踏進了她的房間。
“宋姑娘,你也不要怨我們家世子,咱們家世子是在追憶故人,所以總是神神顛顛的你莫要擔心,等他這陣子過了就好。”
黎清雨接過那碗粥,在桌前坐下,順勢給沐白倒了一杯茶。
“公子他,為何一直執念于那位叫清雨的姑娘呀?”
沐白無奈地嘆著氣道:“唉,我家世子非常喜愛那位姑娘,可清雨姑娘卻不能與他白頭偕老,在三年前便已離開這人世間。”
“世子對她執念過深,一直幻想她還活在這世間。”
黎清雨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吃著,心里嘲諷,冷冷笑著:謝思珩喜歡她?怎么可能?真是天大的笑話。
謝思珩對她根本沒有感覺,之前在王府不過是將她作為一個囚在身邊的玩物罷了。
他現在之所以不習慣,是覺得玩物突然離開,自尊心受挫,受不了罷了。
黎清雨冷笑兩聲,又聽沐白不住地解釋:“我曾經也想去仙寺為我家主上求個仙丹治一治他的病,可惜啊他現在似乎連仙丹都救不了,竟然還信了那等邪術。”
黎清雨又舀了一勺粥進嘴里,疑惑地問著:
“邪術?什么邪術?”
清湯小粥已被黎清雨吃完,她拿過手帕拭了拭嘴角,一臉茫然地看著沐白。
沐白無奈解釋道:“有一個什么云游仙人見過我家主上,說只要把一個帶有釘子的玉佩,佩戴在身上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