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作勢要起身。
這模樣看在黎清雨的眼中,心里一急,“等等!!”
已經(jīng)轉(zhuǎn)身謝思珩立馬停住腳步,背對著黎清雨,嘴角不自覺地上勾。
黎清雨明顯有些慌,但她知道謝思珩不會平白無故地幫她,于是警惕地問著:“你想要什么?”
金銀珠寶對謝思珩而言宛如糞土,所以他定另有所求。
謝思珩仰頭將熱茶倒入口中,上揚的丹鳳眼微微一笑,宛如一只狡黠的狐貍。
“知我者莫過清雨也,我要的東西不多。”
“我,只要你。”
四個字刺激著黎清雨的耳膜,頓時一愣,情緒上頭怒斥道:“謝思珩,我不是交易的商品。”
手一頓,茶杯放下。
謝思珩轉(zhuǎn)過頭認真地對上黎清雨的眸子,一字一句道:“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過商品。”
商品?他怎么舍得。
什么商品值得他苦苦等了三年。
“半年。”
“什么?”
“若想救你的朋友,就要待在我身邊半年。”
“半年?!”
“怎么?嫌長啊?”
謝思珩轉(zhuǎn)過頭不去看她,輕笑道:“看來你們之間的感情也不深嘛,半年時光換你朋友一條命,怎么說也是劃算的,你居然還猶豫?”
他嘴角笑意更大,“不知,你那朋友聽了會不會心寒啊?”
這話明顯刺激到了黎清雨,她微微一愣,腦子里瞬間回想起靠在馬廄前的小紅。
小紅陪伴了她這么久,把她當親姐妹一般甚至能為她付出生命,她不過是用半年時間而已,如若這都不答應(yīng),倒真顯得她虛情假意了。
隨后她沒再多想,直接點頭道:“行,半年就半年。”
反正這半年期間她有的是機會逃跑,現(xiàn)在假意應(yīng)付過去,讓謝思珩返程救小紅才最要緊。
謝思珩微瞇著眼,轉(zhuǎn)頭盯著黎清雨的眸子,仿佛能透過那雙眸子看穿她的心思。
“這半年期間,你休想從我身邊逃走,如若逃一次時間便增加一年。
你逃的次數(shù)越多,那么,加的時間也就越長。”
“什么?!謝思珩你在耍賴。”
黎清雨氣憤地拍著床榻上的褥子,發(fā)出悶悶的聲音,謝思珩好心情地輕笑道:
“怎么?這是承認自己想要逃跑了?”
被人點出心思黎清雨心虛地將頭扭到一邊,“沒有,我什么都沒說。”
“半年就半年,半年之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但是!”
黎清雨忽然聲音一提,“這半年的時間里,我只保證待在你身邊不跑掉。”
“我們互不干擾,你找你的美人,我看我的風(fēng)景和美男。”
謝思珩緩慢起身,看著床上的黎清雨神色不明,又聽她繼續(xù)道:
“現(xiàn)在,我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就算我與人成婚生子都跟你無關(guān)!你沒有權(quán)利干涉我的生活和自由!”
謝思珩目光瞬間凝住,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黎清雨,眼里一掃剛剛的戲謔,取而代之的是壓制不住的怒意。
“我若偏要干涉呢?”
這話聽得黎清雨心里一顫,對啊,就算謝思珩真的干涉她的生活,她似乎也沒有什么辦法。
畢竟,現(xiàn)在求人救人的是她,謝思珩萬一不高興完全可以不答應(yīng)的。
她咽了下喉嚨,“你……”
謝思珩再次走到床邊,直接一把攥住黎清雨的手,輕柔又強迫地放在自己的臉頰上。
他笑得邪魅,語氣輕柔。
“清雨,你要清楚,若我真的干涉,你也不能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