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雨想把袖子撤回,然而蕭越卻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將人往前一拉。
黎清雨踉踉蹌蹌地朝前幾步,但依舊保持著與蕭越的距離,她反問道:“蕭越,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蕭越一身大紅色喜袍,站在房前笑得隨意,眼里有說不出的情緒。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么,這場婚禮的新娘本來就是你?!?
“這場婚禮本來就是我為你而辦的。”
黎清雨頓時急了,“可我從未說過我要嫁給你!”
蕭越嘴角浮出一絲苦澀,但瞬間恢復(fù)如常,他表情淡淡目光卻一直盯著黎清雨道:“我也從未說過,這場婚禮要經(jīng)過你的同意。”
說完他左手袖子一揮,左邊的房間門順勢而開。
屋里點著蠟燭,光線照亮了整個房間,稍微往里望去就能瞧見屋子里竟是金銀珠寶。
房間的正中間放著一件大紅色的嫁衣,那嫁衣不仔細瞧都能看出做工不菲。
蕭越不容黎清雨的反抗,直接將人拉進房間內(nèi),抑制著心里的激動說道: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婚房,也是我為你攢的聘禮?!?
“你看,這是南國的珍珠。”
蕭越拿出盒子中的一顆珍珠,那珍珠宛如鴿子蛋一般大小,在昏暗的燈光下發(fā)出瑩瑩亮光。
隨后,他把東西放下又趕緊走到一旁,拿出一把簪子道:
“你瞧,這是北國那邊進貢的簪子,那年我護駕有功求陛下賜予給我?!?
“還有!”
蕭越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指著那些東西,“這些,這些!”
“清雨,這些都是我為你攢下的聘禮!”
黎清雨也被屋內(nèi)的金銀珠寶弄得有些愣神,蕭越不給她反應(yīng)的機會又繼續(xù)介紹著:“你看,這一件婚服是我讓宮中繡坊的繡師們,花了一年的時間按照你的尺寸做的?!?
那大紅色的婚服上面用金絲線繡著精致的蓮花模樣,還有金色的仙鶴紋于衣袍之上,領(lǐng)口處用金線嵌著顆顆珍珠。
蕭越興奮地說道:“清雨,這些都是你的,通通都是你的,你喜歡嗎?!”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黎清雨。
黎清雨腦中已然清醒,隨后連連搖頭道:“蕭大人,這些東西過于貴重清雨受之有愧,還請蕭大人收回,擇日贈予真正屬于它的主人?!?
說完奮力掙脫開蕭越的手,說完就準備朝外面走。
然而蕭越卻一步把門關(guān)上。
“清雨,我說過今夜你哪兒也不能去?!?
黎清雨被蕭越這一連串古怪的行為弄得有些煩躁,她語氣帶著不耐,“蕭越,你到底要干嘛??”
蕭越的嘴角掛著一絲苦澀的笑,他只是想有一個真正屬于他們的時間,就今日而已。
“這喜服你不穿也罷,我是不會勉強你的?!?
“但,今日你必須留在我府中,留在這間屋子里。”
蕭越這么一說,黎清雨才注意到屋內(nèi)深處有一架床。
她明顯抗拒道:“蕭越我沒時間跟你廢話,我要出去?!?
正在轉(zhuǎn)身之際,蕭越一步上前直接擋在黎清雨跟前。
紅色的喜服,在柔柔的燭光之下,竟有些刺眼。
黎清雨后退一步,面色冷淡。
蕭越的行為讓她總有些不安,她沒做多思考瞬間從腰間抽出軟劍,直直橫在兩人之間。
“蕭越別逼我對你動手?!?
“哈哈!”誰知蕭越卻放聲一笑,隨后看上黎清雨,“清雨,你的武功都是我教的,你覺得現(xiàn)在你這點內(nèi)力能打得過我?”
“剛剛我已經(jīng)把過你的脈,你如今只剩六成內(nèi)力根本不是我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