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謝思珩帶領眾私軍正式攻入西城門,與飛虎隊發生正面沖突。
謝思珩的私軍因這幾日彈盡糧絕,士氣大跌,即使有黎清雨帶領的暗域殺手聯合,卻依舊不敵飛虎隊的強猛攻勢。
西城門內,一片斷壁殘骸,尸首橫七豎八,血流滿地。
謝思珩私軍幾乎全軍覆沒,暗域殺手死傷過半。
而飛虎隊依舊士氣大漲,士兵們紛紛抽出長刀將謝思珩和黎清雨圍在中間。
黎清雨因小腿受傷無法站立,跌坐在地上。
因失血過多她嘴唇泛白,氣息虛弱,逐漸有些力不從心。
她抓著跟前謝思珩的衣袖,用力地說著:“謝思珩,別管我,快走。”
然而謝思珩卻一襲暗紅色披風隨風而動,即使那披風已殘破不堪沾滿了血跡,他卻毅然決然地站在黎清雨跟前。
他回頭淡淡一笑,“清雨,我怎么可能棄你而不顧呢?”
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笑得出來。
站在不遠處的飛虎隊大將孟將軍冷笑道:“爾等反賊還想螳臂當車?簡直癡人說夢!
今日拿下你后,我將會把你謝思珩的尸體懸掛在城門外三日,讓眾百姓看看他們口中稱贊的淮王府世子,到底做出什么樣的大逆不道之事!”
“呵呵,大逆不道?”謝思珩冷笑兩聲又繼續說著:“何為大逆不道!?當今世上就是一個昏君,庸碌無為一心只為權力,這等惡帝就應該人人殺之而后快!”
“孟將軍,你也是功勛赫赫之人,你就沒有想過,今日的淮王府就會是你的明日!”
孟將軍雙眼微凜,一臉肅殺之氣。
西城門之上皇帝高坐于此,他冷眼看著謝思珩以及滿地的尸首。
嘴角微微一揚,冷聲道:“放肆!謝思珩你死到臨頭,竟然還挑撥我與臣子之間的關系!其心可惡,其罪當誅!”
謝思珩順聲瞧去,雙眼通紅,藏著濃濃的殺意。
然而他卻已是強弩之末,身上盡是刀劍砍傷的傷口,尤其胸口處還不停的往外涌著血。
黎清雨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她想讓謝思珩趕緊走,可是她竟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瞧到遠處已中箭暈厥的鈴鐺,心揪著一般的疼痛。
莫七和沐白早已身中數箭不知生死,這場戰事的勝負早已明了,他們終究還是沒有撐到淮王到來之時。
城門之上的那人大聲喊著:“孟將軍,動手吧!此等叛徒此時不殺,更待何時?”
孟將軍聽令后沒有猶豫,左手一舉,瞬間城門上無數士兵掏出長箭對準謝思珩。
謝思珩無所畏懼地笑著,隨后,轉身直接將黎清雨摟在懷中。
這一刻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后悔和恐懼,“清雨,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黎清雨投靠在謝思珩的懷中,即使血腥味刺鼻卻依然能聞到那淡淡的冷花香。
她不住地搖著頭,抓著謝思珩的盔甲輕聲道:“你沒有做錯,不需要道歉,一切都是我的選擇。”
黎清雨淡然地閉上眼,這是她的選擇,她不后悔。
唯一難受的是鈴鐺受她牽連,暗域的其他殺手受她的牽連,終究是沒有活著走下去。
“清雨,若還有來生,我一定要找到你。”
謝思珩話音落下,便聽到身后孟將軍大喊:“放箭!!”
謝思珩將黎清雨抱得越發得緊,兩人皆在這一刻淡淡地閉上眼。
他們似乎對接下來的死亡沒有任何的畏懼。
所有飛箭即將離弦,千鈞一發之時,忽然一聲巨響震開了西城門!
無數鐵蹄踏進,聲音震耳欲聾。
為首的人一身銀灰色盔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