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飛羽方才明明跟著章宇的步伐走在樓梯上,可沒走幾步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竟然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消失了。
“章宇!……姚立!你們在哪?”
“韓碧姝……蘇小陽……”
靳飛羽無論怎么喊,也沒有得到回應(yīng)。
他想從旋轉(zhuǎn)樓梯中往下走,可是卻走了幾分鐘都沒走到底。
明明上來的時候也沒有花那么久的時間,可下樓按理說應(yīng)該更快才對。
像鬼打墻一樣,無論樓梯上面還是樓梯下面,遠(yuǎn)處都是一片漆黑的深淵,而原本在房內(nèi)四周擺放藏品的柜子也消失殆盡,同樣是一片虛無。
靳飛羽喚出手中飛劍,駕上后沿著樓梯一直往上飛,可是又飛了十幾分鐘,卻還是看不到頭。
他心中大慌,一路叫喚著幾人的名字。
恍惚間,他聽到一個聲音應(yīng)了他,可是卻是他所最害怕聽到的聲音。
“飛羽——”
“快跑——”
那是安可的聲音。
“可?!你沒死?……你在哪?!”
靳飛羽聽到聲音,情緒瞬間失控,發(fā)狂般地大叫道。
陳晗的聲音響起:“安姐姐……”
“你可真該死啊……”
靳飛羽腦海中浮現(xiàn)出當(dāng)日安可被陳晗殺死的場面,他驚慌失措地喊道:“不,陳晗,求你了,不要……”
陳晗的冷笑聲再度響起:“呵呵呵,橫刀奪愛,偷學(xué)心法,背叛宗門……哪一條罪都夠你死一萬遍了。”
??!!
靳飛羽聽聞此話愣在原地。
橫刀奪愛尚且能夠理解,可偷學(xué)心法和背叛宗門又是從何而來?
安可的聲音柔弱中卻帶著不肯折服的堅毅:“你還好意思和我說背叛宗門?你不單是勾結(jié)外人殘害同門,還背叛了人羊社!”
這些話靳飛羽從沒聽過……
忽然間被他丟入記憶垃圾桶中的碎片正一塊一塊地?fù)炝似饋恚顾K于記起當(dāng)時的情景——
是陳晗出手刺傷了自己,安可為了保護(hù)他逃跑,舍身擋住了陳晗的劍。
“飛羽——”
“快跑——”
他難以相信一直以來陽光活潑的陳晗竟然用劍刺入他的胸口,他驚慌失措,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想呼喊,想大叫,想求救,想搏殺,可一切思緒都被瞬間撕裂,成為了塵埃。
他做出了他的選擇。
對,他選擇了逃跑。
他沒有顧上為他舍身擋劍的安可,甚至連頭也沒回過。
這樣的人又怎會知道安可最后說了什么呢?
等跑至很遠(yuǎn)處,他才敢回頭看一眼,那是一幅可怕的畫卷——
安可的頭倚在陳晗的劍上,安靜地就像睡著了一般,隨后陳晗把劍從安可心臟位置抽出,愛人的尸體將爛泥一般倒下,如同路邊死去的野狗,無人在意他們死亡那刻的感受。
記憶傳回靳飛羽的腦袋中,他忽然間感到胃中傳來一陣酸涌,頃刻他收起劍,倚在欄桿上,那股酸水似乎從他眼睛中奔涌而出。
咳咳咳咳咳咳……
他只覺得一陣干咳,酸水將他的眼睛浸得腫痛,一滴滴地落到階梯上。
陳晗和安可的對話繼續(xù)播放著——
“人羊社?!呵,那個不成氣候的人類組織?說一套做一套,里面收納的也全都是像你一樣的廢物……真是應(yīng)了這個名字,羊就是羊,永遠(yuǎn)都是狼的獵物。”
安可怒道:“既然你不認(rèn)同,那你為什么要加入?!”
“呵,還不是為了我那可愛的靳哥哥……”
“為了他,我把修煉資源都給了他;為了他,也和師父舉薦他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