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
這是嚴赤峰最后能說出的一句話。
他想問眼前之人究竟是誰,可是卻發現自己已經喪失了語言能力,徹底成為了啞巴。
罡氣散去后,之前戰斗中積攢的疲憊與痛苦接踵而至,而喉輪的破壞更是讓他感覺連呼吸肺部都傳來鉆心之痛。
“唔……呃啊……”
嚴赤峰倒在地上,痛得無法呼吸。
全身黑衣的周學辰對他說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一邊歇著吧,讓你瞧瞧一把好刀是如何出鞘的。”
周學辰跳上高大的三角立柱型箱子,轉動了一下箱子上的把手,隨之將一把比人還高的劍身抽了出來。
那個把手組成了劍柄,與劍身一同組成了一把掌間寬,兩米余長的大劍。
周學辰跳下箱子,隨即箱子消失了。
他輕而易舉地擎起了巨劍,靈活得甩了幾下,仿佛那巨劍很輕巧一般。
對面的虎皮袋鼠見是有人攪局,憤怒不已,它怒吼了一聲,又朝著周學辰奔襲而來。
周學辰橫刀擋下了虎皮袋鼠的飛踢,反身騰空踹出一腳,正中袋鼠下巴。
虎皮袋鼠懵了一下,旋即晃尾砍向周學辰的脖子。
可尾巴卻瞬間揮空了,周學辰在眨眼間不見了蹤影。
沒等虎皮袋鼠反應過來,周學辰卻從地上的影子處蹦出,長長的斬馬刀在虎皮袋鼠背后砍出了一刀。
他們交鋒不過一合,虎皮袋鼠就受到嚴重的傷害。
嚴赤峰趴在地上,驚訝地觀望著這場戰斗。
他能感應出來周學辰的等級并不高,頂多只是剛步入脈輪境,可他的戰斗技巧卻十分老練。
虎皮袋鼠被平白砍傷,更為惱火,它大跳躍至坍塌的屋頂上,在成片的廢墟上蹦來蹦去,尋找偷襲周學辰的空隙。
“跳來跳去煩死嘞,你是蚱蜢嗎?”
周學辰吐了一句,把大刀用力架到地上。
“咚……”
一陣沉重的悶響,虎皮袋鼠發現自己的腳被定住了,根本邁不出去。
它連忙往下看,竟然發現它腳下的影子“活”了過來,那個黑色的袋鼠影子正甩出了一條長鞭尾巴,正在牢牢栓住了自己的腳。
虎皮袋鼠憤怒異常,連忙也甩尾拍在影子上面,可卻無濟于事,影子本身根本不會受傷。
“劈斷!——分海!”
虎皮袋鼠猛地抬起頭,發現周學辰竟不知何時架起了大刀跳到自己頭上了。
虎皮袋鼠來不及哀鳴,長長斬馬刀就從它腦袋往下砸了下去,一直砍到髖關節,袋鼠被豎著劈成了兩半,被分開兩半的身軀頓時爆開,那些烏糟的內臟從屋檐處順著排水槽滑落一地。
嚴赤峰望見這一幕,震驚得無以復加!
那黑衣男子所有動作都是如此干凈利落,沒有一絲花里胡哨的廢招,乃至于「劈斷」這種都屬于武將基礎功中的基礎功,竟然能夠發揮出這么強大的力量。
可怕!太可怕了!
他這么高等級都要打得死去活來的家伙,黑衣男子攏共卻只出了兩刀!
一刀砍中后背,一刀將袋鼠分成兩半!
他是怎么做到的?!
周學辰又憑空喚出了三角箱子,然后隨意地將斬馬刀拋到半空,轉了兩周后,斬馬刀筆直地插入到箱子上。
周學辰又走到了嚴赤峰面前,唉聲嘆氣地問道:“唉,你還行不行啊?”
“嗄……啊……”
嚴赤峰努力想說話,嘴巴卻只能喊出破碎的聲音。
周學辰搖了搖頭道:“唉,一天天的,盡干些賠錢的買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