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納托斯?!”
閉目冥想的赫卡忒一下就感覺到了塔納托斯的出現(xiàn),睜開眼睛叫道。隨即看見塔納托斯身邊的白母牛,又叫道:“赫拉?!”
她從空中落回地面,正要朝塔納托斯和赫拉走去,卻發(fā)現(xiàn)身邊的修普諾斯還呆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好像根本沒發(fā)現(xiàn)他哥回來了。
糟糕,這小弟弟從他哥摔下懸崖就一直魂不守舍,不會想不開出什么事吧?
她急忙湊過去一看——
頓時滿頭黑線:只見修普諾斯低著頭坐在地上,閉著眼睛鼾聲微微,竟然睡著了!
這都能睡著?!敢情你之前那么緊張都是假的啊?!
她這時正顯出蘿莉本體,抬起小腳就踹了修普諾斯兩下:“醒醒!你哥回來了!”
修普諾斯一個激靈跳起來,看到塔納托斯,頓時露出天真的笑容:“兄長,你果然沒事。”
赫卡忒對他的演技嘆為觀止:“裝什么裝!你剛才都睡著了!我還以為你很關心你哥呢!”
“我當然關心他啊。”修普諾斯辯解道,“不過我之前莫名其妙就感覺他已經(jīng)沒事了,我感覺他就在永夜之地的某個地方,好好的,并沒有迷失,所以就不那么擔心了。”
“那你也不至于睡著啊!睡神的權柄就是可以隨時隨地倒頭就睡嗎?”
“我……之前太緊張了,所以一松懈下來,就覺得很累,呵呵……”修普諾斯不好意思地道。
赫卡忒無語。心說這對兄弟都是奇葩,沒一個正常的。
塔納托斯帶著赫拉走過來,聽到兩人的對話,倒也并不意外。作為孿生兄弟,他對修普諾斯有感應,修普諾斯自然也對他有感應。修普諾斯說莫名其妙感覺他已經(jīng)沒事了,那應該是他穿上母親的黑裙的時候。母親的黑裙可以“屏蔽”永夜之地對他的不利影響,所以穿上之后兩人就能像以前一樣,互相感應到對方了。
至于睡著嘛……他弟弟這個睡神,其實還真挺愛睡覺的。可能見他摔下懸崖焦慮過度,耗費了很多精力吧。
“多虧母親的庇佑,我沒有迷失。也多虧母親的指引,我找到神后了,她沒什么事。”
塔納托斯沒有再多說什么。有赫卡忒在,赫拉跟阿圖姆那檔子事,他肯定保密。他可不想節(jié)外生枝。
赫拉大大的母牛眼看了他一眼,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圖。
“沒事就好。赫拉,你怎么不變回人形呢?”赫卡忒問道。
“她的神力被永夜之地壓制了,可能要到淺層才能恢復。”塔納托斯道,又問赫拉:“到了這里,你還是沒法變回人形嗎?”
赫拉搖頭。
“那我們繼續(xù)往回走吧。”一行四人……三人一牛沿著沼澤返回去。
回去的路對他們來說就沒有什么危險了。尤其塔納托斯,去了一趟深處,甚至直接到達外層邊緣,見識了世界之外那永恒虛空的威力,那徹底的量子疊加態(tài),現(xiàn)在這點變幻詭異,就是毛毛雨了。
這邊走著,那邊赫卡忒喋喋不休問著他摔下斷崖之后的事,好奇心旺盛。
塔納托斯當然不可能告訴她。涉及到金字塔,阿圖姆,摩洛斯六兄妹,赫拉被誘殲……哪一個都是要守口如瓶的秘密。他只能含糊其辭,說自己一直迷迷糊糊,渾渾噩噩撞到了赫拉,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是母親的庇護和指引。
好在赫卡忒已經(jīng)領教了永夜之地的威力,沒有生疑。把一切都推給黑夜女神,反倒是最合理的。
等他們走出沼澤之后,白母牛終于搖身一變,現(xiàn)出了真身。
眾神的王后身材高挑,體態(tài)成熟而豐腴,氣質(zhì)雍容高貴。她穿著潔白繡著金線的華麗長裙,腳踩金鞋,頭戴飾有百合花邊的金冠,秀美的卷發(fā)在金冠下靜靜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