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云芳跟著士兵一起來到所謂的西北大營。
軍營的樣子和她在電視上看到的相差無幾,一個個帳篷支在地上。
士兵們穿著軍裝,手拿兵器。
巡邏的巡邏,站哨的站哨,操練的操練。
“你們四個人住在這里,自己先整理一下,一刻鐘后出來吃飯。”士兵說完就離開了。
廖云芳看著這個帳篷,里面的東西很簡單,只有幾床被子,地上簡單的鋪了墊子做床。
唉!她是腦子抽了才來從軍的吧!?
剛才怎么就一股腦的就答應(yīng)來從軍了呢?!
整個軍營都是男人,她一個女人總是有所不便的。
“唉!唉!唉!”
“云方兄可是有煩心事。”好巧,六子和她分到一個營帳。
一起的還有柳絮和玖云。
“確實(shí)心煩。”還是不能說的煩心事,她一個女子跑來軍營,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應(yīng)該挺嚴(yán)重的。
輕則流放,重則會被殺頭的吧!?
不,古有花木蘭替父從軍,楊門女將,為何她不能?只要她能在軍中混出名堂,就算日后被發(fā)現(xiàn)她是女子,也不可能將她趕盡殺絕,說不定從此以后有了女將也不一定。
“云方兄不妨同我說上一說,或許我能給你出出主意。”六子這個人就是熱心腸。
“不是什么大事,我已經(jīng)緩過來了。”
“這么快,云方兄自我治愈的能力在下望塵莫及。”剛剛還在連續(xù)嘆氣的人,這才一會兒得功夫就說已經(jīng)緩過來了,他自問自己做不到。
“你二人是熟人?”柳絮搭話。
“不是,我們剛認(rèn)識的。”
“哦,在下柳絮,日后還請幾位兄弟多多關(guān)照。”柳絮個子不高,瘦瘦的。
“好說好說,我叫六子,以后咱們就是好兄弟了。”六子是個自來熟的,和誰都能混熟。
他以前就是幫人跑腿送貨的,但是無啟國遇上荒年,老板沒銀子賺,就把他解雇了,他家中還有爹娘弟妹,無奈只能來從軍將來也好換點(diǎn)米糧回家中,只希望家中能撐過這段時(shí)日。
“我叫玖云。”玖云個子高高瘦瘦的,皮膚黝黑黝黑的,看起來就是那種老實(shí)巴交的。
“我叫廖云芳。”
四個人自報(bào)姓名,算是認(rèn)識了。
廖云芳先走到靠里面的床位,這個位置極好,她總不能睡到中間去吧!很容易露餡的,選個靠里面的位置,她睡覺的時(shí)候她往里面靠靠就是了。
她的東西不多,一個書包,一套換洗的衣裳。
她書包里面的秘密是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的,若是被人知道她有一個能夠令食物再生資源的書包,肯定會被搶走的,到時(shí)候可能連自己的小命都不保。
經(jīng)過發(fā)現(xiàn),她的這個書包只有食物才能用之不盡,她的手機(jī)和衣物是不可以的。
“云方兄,你這包裹好生別致。”六子指了指廖云芳的書包,他從未見過這種包裹。
“嗯,這是我爹娘留給我的。”這個包還真是她媽在奢侈品店買給她的。
某個牌子的包,做工質(zhì)量都是極好的。
柳絮和玖云十分無語,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包裹當(dāng)成“傳家寶”。
再看看廖云芳身上穿的衣裳,也不是很好的料子,看來和他們一樣都是窮人家的孩子,也是,若是富家子弟怎么會為了能吃上飯跑到軍中當(dāng)兵呢?
“嘟嘟嘟”號角聲響起。
“集合了,集合了,咱們快走。”六子率先走出營帳。
其他人緊跟其后。
其他營帳的人也都從營帳中走了出來。
“所有新人,到這里集合。”穿著軍裝的男人拿著號角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