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這軍隊里恐怕只有你才敢去招惹左鋒啊。”要知道,左鋒可是軍中出了名的猛將,猶如一頭兇猛的老虎。
而廖云芳這次的行為,簡直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在老虎頭上拔毛!
然而,面對易水寒的質(zhì)疑,廖云芳卻毫無懼色地反駁道:“我有什么好怕的?他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到底鹿死誰手還很難說呢!”說罷,她緊緊握起手中的槍,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絕非等閑之輩。
她的眼神堅定而銳利,透露出一種無畏的勇氣和自信。
易水寒冷冷一笑,似乎并不相信廖云芳的話。“哦?真的如此嗎?左鋒的武藝可是相當高強的,至于你……”易水寒上下打量著廖云芳,只見她身材嬌小玲瓏,手臂纖細,雙腿修長筆直;再看那張面龐,白皙如雪,嬌嫩得如同女子一般。
這樣的外表,實在難以讓人將她與英勇善戰(zhàn)聯(lián)系起來。
易水寒并沒有多想什么,畢竟他身旁的左鋒同樣生得一副男生女相,所以廖云芳長相偏女性化也就不足為奇了。
“絲毫內(nèi)力皆無,又怎能戰(zhàn)勝得了左鋒呢?”易水寒只是輕輕一碰廖云芳的手,便已洞悉其毫無內(nèi)力可言。
“沒有內(nèi)力并不意味著我會輸給他,若不信,大可一試。”廖云芳嘴角微揚,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話音未落,只聽得“砰”地一聲巨響,易水寒面前的桌子應聲而倒,原來是桌腳被子彈擊中。
“呵……”廖云芳得意洋洋地對著槍口輕吹一口氣,那副神情簡直拽到極致,仿佛在向世人宣告:開槍的滋味兒真是美妙至極!
右凌輕輕撫摸著桌腿,目光落在那個被武器穿透的孔洞上。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好厲害的武器啊!" 僅僅只是這么一個小孔,便已讓人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驚人威力。
右凌暗自思忖,如果這樣的武器擊打在人的腦袋上,恐怕根本就沒有活命的機會吧!
想到此處,右凌不禁為左鋒捏了把汗。盡管左鋒并無內(nèi)力,但憑借手中如此精良的兵器,說不定真能與廖云芳一較高下呢。
然而,面對廖云芳這樣的強敵,左鋒是否能夠全身而退還是個未知數(shù)。
"那是當然啦!此槍一發(fā),足以擊斃一只猛虎。" 廖云芳毫不掩飾地自夸道。
她所說并非虛言,因為這款新型槍支正是近期研發(fā)成功的利器,其殺傷力之大可想而知。
右凌與易水寒對廖云芳所言深信不疑,畢竟連堅硬的桌椅都能輕易擊穿,要射殺一只老虎自然不在話下。
就在此時,忽然傳來一聲急促的稟報聲:"報……"
只見一名士兵神色匆匆地沖入帳營之中。
"何事如此驚慌失措?" 易水寒眉頭緊蹙,厲聲問道。
"啟稟將軍,五萬敵軍正朝著西北大營疾馳而來,看他們的架勢,似乎是要前來宣戰(zhàn)啊!" 士兵滿臉驚恐,聲音顫抖不止。
五萬敵軍如洶涌澎湃的洪流一般,氣勢磅礴,銳不可當。
他們邁著堅定的步伐,帶著無畏的決心向前進發(fā)。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大地之上,引起陣陣顫動;每一聲吶喊都如同驚雷般響徹云霄,震懾人心。
整個戰(zhàn)場彌漫著緊張而壓抑的氣氛,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zhàn)即將拉開帷幕。
洶洶直搗西北大營,這仗如何打?難道他們今日就要陣亡了嗎?
可憐哦,他還未娶妻生子,就要死了。
"他奶奶的熊!這些家伙如此拼命,難道真打算一路殺到我們老巢不成?"右凌怒發(fā)沖冠,氣得破口大罵。
"將軍,請允許末將前去一戰(zhàn)!我有把握不損一兵一卒便能擊退敵軍。"廖云芳自告奮勇地請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