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漫長而艱苦的一天訓練,廖云芳與女兵們皆已疲憊不堪、筋疲力盡。她們的汗水濕透了衣衫,身體仿佛被掏空一般無力。
"紅衣,今日就不必侍奉我了,你亦勞累許久,快快歸去歇息吧!" 廖云芳溫柔地對紅衣說道。
"遵命,軍師大人。奴家這便退下了。" 紅衣同樣精疲力竭,訓練一整天下來,她感覺自己快要散架了。
此時此刻,易水寒正靜靜地站在營帳之外注視著一切。當他看見紅衣走出來時,心中懸著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廖云芳走進營帳內,緩緩褪下身上厚重的衣裳,準備好好沐浴一番,以洗去滿身的疲憊。
營帳中彌漫著幽香,她的身體在水汽中若隱若現(xiàn)。
水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輕柔地觸碰著她的鎖骨,仿佛彈奏出一曲天籟之音。
她優(yōu)雅地伸展身體,水滑過她纖細的手臂,如同絲綢一般柔軟光滑。
細小的泡沫在她的肌膚上輕輕舞動,宛如一幅精致的畫卷。
易水寒掀開簾帳走了進來,看到的就是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
他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廖云芳整個人都不好了。
淡定淡定,她整個人都泡在水里呢!說不定易水寒根本就沒有看到。
“將軍,我正在沐浴呢!您這樣一直盯著我看,是否有些不太妥當呢?”廖云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嗔怒和羞澀。
“我并不知曉你此刻正在沐浴。”易水寒的目光依然緊緊地落在廖云芳身上,仿佛沒有絲毫要移開的意思。
“那你現(xiàn)在已經知道了,可以稍微回避一下嗎?”廖云芳的語氣中透露出些許無奈。
“不行。”易水寒冷冷地回答道。
聽到這個答案,廖云芳不禁愣住了。她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畢竟此時此刻,她無法起身將易水寒驅趕出去。
“你能否先行離開此地,你待在此處讓人感覺格外怪異且令人心生恐懼。”廖云芳試圖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但還是難以掩飾其中的緊張情緒。
“本將軍并非什么會吞食人類的妖邪鬼魅,何來嚇人一說?”易水寒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反問道。
“你雖非妖魔鬼怪,但你的眼神卻宛如欲將我活剝生吞一般!!!”廖云芳壯著膽子說道。
“有如此顯著么?”易水寒輕聲呢喃道。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廖云芳心中愈發(fā)慌亂,因為易水寒并未對此予以否認。
這其中所蘊含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難道說......他竟對她存有不良企圖???
這究竟是何時開始的事情?
“軍師如此聰慧過人,理應明白本將軍所言何意。”易水寒的目光越發(fā)熾熱,直勾勾地凝視著水中的廖云芳。
"不,我不知道。" 廖云芳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zhèn)定自若,但實際上她心跳如雷,根本不敢面對眼前的局面。她實在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啊!
"那本將軍就告訴你,我,中意,你。" 易水寒每個字都說得很慢很清楚,仿佛要把這句話深深烙印在廖云芳心里一般。既然已經明白了自己對她的感情,他便不想再繼續(xù)拖延下去,溫水煮青蛙般地等待并不是他的風格,他更傾向于直截了當?shù)乇磉_心意。
"將軍,您別開玩笑了,這可一點兒都不好笑。我們可是兩個大男人啊!" 廖云芳試圖用笑聲來化解此刻的尷尬氛圍,但心中卻愈發(fā)慌亂。
"那又如何?本將軍就是中意你這個人。無論性別、身份或其他任何因素,都無法改變我對你的喜愛之情。" 易水寒冷峻的臉龐上透露出堅定與真誠。
"天下間男子眾多,您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