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心中暗自思忖著:“一夫一妻制?這兩位主子可真夠大膽的啊!一個敢提,另一個竟然也敢應(yīng)允,簡直就是異想天開嘛!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實現(xiàn)呢?且不說陛下絕對不會同意這樣的提議,恐怕天底下所有的男子都會堅決反對吧!”
就在這時,柳如媚開口說道:“小丫,你快去告知王爺一聲,我與許婕妤要出宮一趟。”
緊接著,許雅涵也吩咐道:“菊兒,你也趕緊去跟皇上稟報一下,告訴他本宮今天想要出宮,順便問問他到底是打算給本宮開具放行條呢,還是直接給本宮發(fā)放通行牌。”
話音剛落,兩人便同時揮揮手示意,小丫和菊兒隨即領(lǐng)命離去。
她們向來都不喜歡身后有太多人跟隨,因此這次出門僅僅各自帶了一名貼身丫鬟陪伴左右。
此刻,偌大的御花園里便只剩下了柳如媚和許雅涵兩個人。
后宮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
許雅涵剛進(jìn)宮就得到了皇上的寵愛,不少嬪妃都將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慧嬪身著華麗宮裝,搖曳生姿地走在前面,身后緊跟著六個宮女,氣場十足。
她停下腳步,眼神輕蔑,陰陽怪氣地道:“喲,這不是新進(jìn)宮的許婕妤嘛!見到本宮竟然還不下跪行禮?”
許雅涵心里暗自嘀咕,真是沒完沒了了,剛剛才揍了一個嬪妃,這會兒又來一個找事的。
可眼前這個女人究竟是誰呢?許雅涵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身旁并無旁人可以詢問。
然而,目前這座皇宮尚未冊立皇后。
如此一來,即便對方地位稍高,但嚴(yán)格來說大家同為皇帝的妻妾而已。
許雅涵心想,自己連皇帝都敢與之動手,難道還會懼怕這些所謂的妃子們不成??
于是,她毫不畏懼地回懟道:“腦子有病就趕緊去找太醫(yī)醫(yī)治!”對于辱罵嬪妃這種事,許雅涵可是絲毫不會害怕。
聽到這話,慧嬪氣得渾身發(fā)抖,手中的帕子幾乎要被絞碎,她臉色鐵青,一雙美目圓睜,怒喝道:“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人,竟敢辱罵本宮?簡直是活膩歪了!”
“罵就罵了,自己要來找罵,怪誰呢?”許雅涵嘴角輕揚(yáng),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毫不畏懼地回應(yīng)道。
“一個小小的婕妤,竟然敢對本宮如此出言不遜,真是無法無天!來人,給本宮狠狠地掌她的嘴。”慧嬪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威嚴(yán)。
隨著慧嬪的話音落下,她身后的一名宮女立刻走上前來,準(zhǔn)備執(zhí)行命令。
然而,許雅涵卻絲毫沒有退縮之意,只見她猛地抬起腳,用力一踹,那名宮女便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飛了出去。
“想掌本宮的嘴,哼,沒那么容易。”許雅涵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宮女,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啊……”宮女發(fā)出一聲慘叫,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疼得臉色煞白。
慧嬪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個婕妤居然有如此大的膽子,不僅辱罵自己,還當(dāng)眾打傷了自己的宮女。
“好啊,你這個小賤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辱罵本宮不說,還敢動手打人。打狗還要看主人,你這從怡紅院出來的果然如傳聞那般,就是個市井小民,毫無規(guī)矩可言。本宮今日若是不好好教訓(xùn)你一番,日后豈不是要騎到本宮頭上來了?”慧嬪氣得胸脯上下起伏,手指著許雅涵怒斥道。
“你都說我毫無規(guī)矩可言,那我還要跟你講道理嗎?教訓(xùn)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么貨色?那張臉畫的跟調(diào)色盤一樣,我要是個男人,看你一眼都辣眼睛。”
實際上,慧嬪容貌姣好,甚至可以說是美艷動人,但許雅涵卻故意如此貶低她,顯然是想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