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咱們趕緊動手吧!我真的已經按捺不住內心對那個小白臉的渴望了,光從外表來看,那家伙絕對屬于細皮嫩肉型的,想必他身上的肉嘗起來也肯定極其美味可口。”這個正在說話的男子活脫脫地一副惡人形象,仿佛臉上就差直接寫著“壞蛋”二字了。
面對如此挑釁,易水寒冷冷一笑,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整個人看上去威風凜凜:“哼,就憑你們這些不入流的貨色,也敢口出狂言?本將軍倒要好好見識一下,你們究竟有多大本事!”
聽到對方自稱為將軍,那個壞男人不禁大吃一驚:“什么?竟然還是位將軍大人啊?平日里我們抓到山上的無非都是些普通老百姓而已,今天這位將軍卻陰差陽錯跑到這里來,如果我們貿然把他殺了,恐怕他手下那幫人會傾巢而出,全部搜尋到這里來吧!”
此時此刻,男子陷入了兩難境地,于是轉頭詢問坐在首位上的姥姥應該如何處置:“姥姥,您覺得我們到底是該把人放走呢,還是干脆直接下鍋煮熟吃掉算了?”
姥姥自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如果真把堂堂一國將軍的肉給吃了,那惹來的麻煩絕對非同小可,但現在他們吃人肉這事已經被這位將軍撞破,就算把他放走,恐怕這位將軍也不會善罷甘休。
“今天算你們倒霉,誤入了老娘的地盤兒,看在你好歹也是本國將軍的份兒上,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但你們得保證對今天所見到的一切守口如瓶!”姥姥思索片刻之后,覺得還是應該先嘗試跟對方談談條件。
“哼,你們這群喪心病狂、毫無人性可言之人,等我們出去以后必定向朝廷稟報此事,并帶人上山將爾等盡數剿滅!”寧鯤義正言辭地說道。
俗話說得好:不怕遇到強大的敵人,就怕有個愚蠢至極的同伴。此時此刻,易水寒和廖云芳簡直恨不得立刻沖上去給寧鯤一個大嘴巴子,心想這家伙怎么如此愚蠢?
哪怕真打算將來剿滅這幫惡匪,也不至于非得選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說出來啊!
寧鯤這個愚蠢至極之人簡直就是個廢物點心,干啥啥不行,搗亂第一名!
廖云芳心中暗罵,怎么會有這么蠢笨如豬的小弟?
難道自己當初瞎了眼不成?此刻的她真想把這個累贅給退回去!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們如此不知好歹,那就休怪本姥姥心狠手辣了!來人啊,將他們統統拿下!今天咱們就來個清蒸、紅燒、涮火鍋,讓他們嘗嘗厲害!”姥姥怒聲喝道。
她深知先發制人的道理,絕不能給敵人任何喘息之機,更不能縱虎歸山留下后患。
畢竟對方僅有區區三人而已,即便那個男人貴為一國將軍,又怎能抵擋住我方上千雄兵呢?
這不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嗎?
想到此處,姥姥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聽聞對方竟然是一名將軍,躲在山洞里的人們皆不敢掉以輕心。
剎那間,幾十個身強力壯的男子如潮水般涌上前來。
"云芳,快后退幾步,這里交給我就行了!看我如何收拾這群家伙們。"
"好嘞!"廖云芳聽話地往后退去,同時心中暗自思忖道:正好可以借此機會瞧瞧自家男人真正的實力究竟如何。
說實在的,她至今尚未親眼目睹過易水寒與人打斗的場景呢!想必身為將軍的他一定身手不凡、技藝超群吧!
只見易水寒雙腳猛地用力一蹬,整個人宛如一只矯健的飛燕般騰空而起,瞬間拔高了好幾丈,然后輕盈地落在了高高的墻頭上,穩穩當當,身姿飄逸,衣角隨風舞動,獵獵作響。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朝著正迎面猛撲過來的兇悍歹徒當胸踹出一腳,這一腳力道十足,直接將那惡徒踢得倒飛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