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都走了呀?難道就不能留下來多陪陪我嘛!我這里可還有好多金條呢!哼,姑奶奶我別的沒有,就是金條多!”廖云芳面色微紅,眼神迷離,說起話來舌頭也有點打結,顯然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完全忘記了自己此刻正身著男裝扮演著軍師的角色。
幸運的是,此時房間里只有易水寒一個人在場,并沒有其他人發現她的異樣。
“云芳,你喝醉了?!币姿p聲提醒道。
“誰……誰喝醉啦?我才沒醉呢!你少胡說八道!”廖云芳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但由于酒精的作用,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搖晃著,仿佛隨時都會摔倒在地。
就在這時,易水寒迅速伸手將她扶住,避免了一場意外發生。
“還說沒喝醉,你瞧瞧你連路都走不穩了。”易水寒皺起眉頭說道。
然而,他的語氣雖然聽上去帶著幾分責備,但眼神中卻流露出滿滿的關切與寵溺之情。
“我才不信呢!”廖云芳用力掙脫開易水寒的攙扶,搖搖晃晃地向前邁了幾步,試圖證明自己并沒有喝醉。
“你看,我這不照樣能走路嘛!”她得意洋洋地說道。
看著眼前這個東倒西歪、憨態可掬的女子,易水寒不禁覺得十分可愛,心中涌起一股別樣的情感。
“是是是,您最厲害了?!币姿粗矍斑@個微微有些醉意的女子,無奈地笑著回答道。
“那當然!你可知道我是何人?我乃赫赫有名的軍師大人吶!”廖云芳一臉驕傲地揚起下巴,似乎對自己的身份頗為自豪。
此刻,她的雙頰因為飲酒而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宛如春日里初開的桃花般嬌艷動人。
那雙原本清亮的眼眸也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朦朧起來,其中還隱隱透出幾分慵懶和迷離之態。
“好好好,您確實是聲名遠揚的軍師大人?!币姿⌒囊硪淼鼗貞?,生怕惹惱了這位醉酒的佳人。
見廖云芳有些站立不穩,易水寒連忙上前扶住她,關切地問道:“沒事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沒事兒~我才沒那么脆弱呢!”廖云芳揮了揮手,示意易水寒不必擔心。
然后,她突然湊到易水寒耳邊,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說道:“悄悄告訴你哦,其實……我是女扮男裝混入軍營的。這件事可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
說罷,廖云芳伸出一只手輕輕勾住易水寒的脖頸,另一只手則虛掩在他的耳旁,仿佛在訴說一個天大的秘密。
然而,易水寒的耳朵恰好是他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部位之一。
當廖云芳的發絲輕拂過他的耳垂時,一種異樣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攙扶著廖云芳的雙手。
而此時的廖云芳并未察覺到易水寒的變化,依舊自顧自地說著話,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在無意間撥動了易水寒的心弦。
"而且我還是個超級有錢的大美女呢!你要不要從了我?以后我帶你飛。"廖云芳嬌嗔著說道。
"帶我飛?你要如何帶我飛?如何飛?"易水寒嘴角微揚,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
"你想怎么飛?"廖云芳眨眨眼,疑惑地問道。
"是我想如何飛都行嗎?"易水寒輕聲呢喃,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嗯嗯."廖云芳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我想這樣飛."易水寒緩緩靠近廖云芳,他的目光熾熱如火,讓人無法抗拒。
他的唇瓣輕輕觸碰著廖云芳的嘴唇,仿佛一陣輕風拂過湖面,引起陣陣漣漪。
接著,他的吻變得愈發熱烈,如暴風驟雨般襲來,讓廖云芳幾乎喘不過氣來。
易水寒的唇舌靈活而有力,他盡情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