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拿完畢,柳如媚輕聲問道:"太后,您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
太后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驚喜之色,說道:"整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頭部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疼痛難忍了呢!"說完,太后輕輕揉了揉太陽穴,感受著那股難得的舒適感。
她心中暗自感嘆,二兒媳婦的醫(yī)術果然高超。
這么多太醫(yī)都對自己的頭疼束手無策,而柳如媚只是簡單地扎了幾針,再輔以適度的推拿,就讓自己的頭部感到如此舒暢。
想必今晚終于可以安心入睡,享受一個久違的好覺了。
"這個藥,您一日三餐飯后服用,再過幾日,等如媚再來給您做一次針灸,您這頭痛的毛病應該就能徹底根除了。"柳如媚邊說邊從袖口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瓶,小心翼翼地遞給太后。
太后接過瓷瓶,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情,連聲道:"好好好!"這一連串的"好"字,不僅表達了太后內心的喜悅和對柳如媚的認可,更透露出她對擺脫病痛折磨的期待。
“明日就是你和燃兒大婚的日子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太后一臉慈愛地看著眼前的兩人,眼中滿是欣慰之色。
柳如媚微微頷首,表示自己明白了。由于她是從兩千年后來的,并無娘家可回,因此婚禮所需的一應物品皆由王府準備,而她本人也將直接從王府出嫁。
“是,太后。”柳如媚輕聲說道。此刻,她心中感慨萬千,難以置信明日即將成婚之事。時光荏苒,轉眼間便到了這一天。
此時,蕭清燃身上的瘙癢感已稍稍減輕。他暗自思忖著,無論如何,絕不能再與其他女子有任何身體接觸,否則恐怕自己將會成為歷史上首位因奇癢難耐而喪命之人。
“好,你們先回去吧!所有事情母后都已安排妥當,你們只需安心歇息,明日好好裝扮一番,做個幸福美滿的新郎倌和新娘子即可。”太后微笑著說道。
“是,多謝母后。”蕭清燃恭敬地回答道。
“多謝太后。”柳如媚亦附和道。
正當他們轉身欲離去之際,廖云芳突然注意到許雅涵并未挪動腳步,不禁心生疑惑,開口問道:“雅涵,你怎么不走?不和我們一同離開嗎?”廖云芳并不知曉許雅涵已然成為皇帝的嬪妃。
“我住在皇宮。”許雅涵語氣淡然地說道。
廖云芳聽到這句話,不禁皺起眉頭,疑惑不解地問道:“住在皇宮?這是什么意思?”
許雅涵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輕輕嘆息道:“我如今已經成為了皇上的女人,被冊封為許婕妤。”
廖云芳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喊道:“你當上了妃子?怎么可能?”
她深知許雅涵的性格,以她對許雅涵的了解,許雅涵絕對不會心甘情愿地進入宮廷。
許雅涵聰慧伶俐,又有經商頭腦,自己就能掙到大筆錢財。她既不貪圖皇上的財富,也不渴求皇上的權力,那究竟是為什么呢?
難道是因為皇上的英俊容貌嗎?廖云芳心里暗自琢磨著。
說起來,皇上和蕭王爺確實相貌出眾,風度翩翩。
想到這里,廖云芳不禁搖了搖頭,覺得這個理由似乎有些站不住腳。那么,許雅涵到底是出于何種原因選擇入宮為妃呢?這讓廖云芳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皇上顏值爆表,貌比潘安、宋玉,若是貪圖男色,那倒也說得過去,但皇上后宮佳麗三千,美女如云,許雅涵身為一個心高氣傲的女子,應當不屑與這些女人共享一個丈夫才對啊!
這其中難道隱藏著什么她所不知道的內情嗎?
“為何不可能?軍師,許婕妤現(xiàn)在已是朕的嬪妃了,有些事,朕希望軍師能夠深思熟慮一番。”比如不要給他戴綠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