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麻將打得昏天黑地、日月無光,時間仿佛被拉長了兩倍有余,足足過去了兩個時辰才宣告結(jié)束。
“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休息了。”蕭清則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手腕說道。
畢竟明天還要上朝處理政務(wù),如果休息不好肯定會影響狀態(tài)。
易水寒自然也是希望能夠盡快結(jié)束這場牌局,因為他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想要和廖云商量。于是他連忙起身向蕭清行禮道:“微臣恭送皇上。”
此時一旁的鄧祿普卻驚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皇......皇......皇上?!”他的臉色變得煞白,額頭上冷汗直冒。
其實他早就應(yīng)該猜到這位能讓堂堂大將軍都主動退讓的人物身份絕不簡單,但之前一直沉浸于麻將的樂趣之中沒有多想。
現(xiàn)在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么嚴重的錯誤。
完了,這下可真的完了!他的父親平時就常常告誡他做人要低調(diào),尤其是錢財方面更不能輕易顯露,否則很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
沒想到今天一時疏忽竟然讓皇帝陛下撞個正著,這可如何是好啊?
“噓!小點聲兒,朕此次乃是微服出訪,切不可聲張啊!”蕭清則壓低聲音,向鄧祿普表明自己的身份,并叮囑他不要泄露出去。
要知道,如果讓旁人得知堂堂一國之君竟然會涉足賭場這種地方,那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鄧祿普聽后,心中一驚,立刻變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起來,連忙點頭應(yīng)道:“是,皇上!草民明白,草民一定不會將此事泄露半句!”他深知皇帝微服私訪的危險性和敏感性,若有半點閃失,恐怕自己項上人頭也難保。
“走吧!”蕭清則的語氣不容置喙,這話顯然是對許雅涵說的。
然而,許雅涵卻絲毫沒有退縮之意,斬釘截鐵地回答道:“不走,我今日就住在怡紅院。”她既然說了不回皇宮,那就絕不會輕易改變主意。
“你說什么?嗯?”蕭清則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許雅涵。
身為自己的妃子,竟然不肯隨他回宮,這成何體統(tǒng)?更何況,方才被許雅涵撩撥起來的欲望,如熊熊烈火般燃燒,她若不滅,又有誰能負責(zé)熄滅這團火焰呢?
“我說我要住在怡紅院,絕不再回去了。”許雅涵毫不畏懼,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你做夢!”蕭清則怒不可遏,當(dāng)著眾人的面,一把將許雅涵扛在肩上。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許雅涵拼命掙扎著,手腳并用,不斷地拳打腳踢,但蕭清則卻不為所動。
一旁的鄧祿普看得目瞪口呆,暗自咽了咽口水,心中不禁感嘆:許婕妤的膽子也太大了吧!竟敢如此忤逆皇上?
“云芳,救救我,救救我啊!”許雅涵向廖云芳求救。
廖云芳見狀,立刻準備上前幫忙。但就在這時,易水寒出手攔住了她,輕聲說道:“云芳,別去,皇上不會為難許婕妤的。”畢竟他們只是臣子,皇上與妃子之間的事情,臣子貿(mào)然插手似乎并不妥當(dāng)。
“狗皇帝,你放我下來!”許雅涵怒不可遏地吼道,一雙美目瞪得渾圓,腮幫子氣鼓鼓的,像只被惹毛的小老虎一般張牙舞爪著。
然而,蕭清則卻不為所動,甚至還揚起手來,“啪啪啪”地在她那挺翹的屁屁上輕輕拍打了幾下。
“啊啊啊!狗皇帝,你竟然敢打本小姐的屁股,我跟你沒完沒了!”許雅涵頓時羞憤交加,揚起腦袋就朝蕭清則的手臂咬去。
“嘶……”蕭清則倒吸一口涼氣,這女人怎么還咬人呢?
許雅涵卻不管不顧,依舊死死咬著他的胳膊不肯松口,嘴里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讓你欺負我,讓你打我,我就是要咬你!”
蕭清則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