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繁華喧囂的京城,怡紅院可謂是聲名遠揚。
怡紅院的當家許雅涵款款而來,蘭姨一見,欣喜若狂,忙不迭地迎上前去,口中說道:“許東家,你可算來了。”那神情激動難抑,仿佛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許雅涵,這位可是怡紅院的搖錢樹,怡紅院能夠在逆境中起死回生,而后不斷發(fā)展壯大,直至成為京城首屈一指的存在,全賴她的足智多謀。
此刻,許雅涵看著蘭姨,嘴角上揚,調(diào)侃道:“蘭姨,幾日不見,你越發(fā)的風情萬種了。”只見蘭姨今日著裝格外耀眼,那豐滿的身姿更是引人注目。
蘭姨聞言,嬌嗔地揮了揮手中的帕子,“哎呦,許東家就會拿我尋開心。”然而,她的心里卻是樂開了花,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便蘭姨已過青春年華,半老徐娘,對于夸贊亦是欣然接受。
且說蘭姨前幾日回了一趟老家,竟有了一場意外的艷遇,這幾日正是春風滿面,仿若枯木逢春。
“找我是有什么事嗎?”許雅涵收起了笑意,正色問道。
“有,有事。”蘭姨趕忙應道。
“說說吧!什么事?”許雅涵微微頷首,示意蘭姨繼續(xù)。
“許東家,你前段時間住的那間屋子里夜里總是有聲音傳出來,怪滲人的,我們都不敢進去看。”蘭姨說著,臉色略顯蒼白,似乎仍心有余悸。
“什么聲音。”許雅涵秀眉微蹙,神色凝重。
“就是有人在唱歌。”蘭姨話音剛落,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許雅涵的第一反應便是,難道鬧鬼了?“你別告訴我,這地方不干凈?”
蘭姨趕忙擺擺手,語氣急切地說:“那不能,這怡紅院開了這么久,從未出過人命。”
這時,廖云芳提議道:“要不咱們看看去,看看是不是有人看你店里生意好,裝神弄鬼嚇唬人。”
柳如媚也附議道:“沒錯,看看去,若是有人敢裝神弄鬼嚇唬人,就讓她真的變成鬼好了。”
許雅涵聽了,不禁調(diào)侃柳如媚:“如媚,你變了,跟著你家王爺,都變得殘暴了,咱們好歹是法制社會出來的人,動不動就把人變成鬼,不好吧!?”許雅涵并非刻意數(shù)落柳如媚,只是感慨她來到古代,受環(huán)境影響,性情有所改變。
“好啊!你敢取笑我,我撓你癢癢。”柳如媚說著,作勢就要上手。
許雅涵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最怕?lián)习W癢,她邊跑邊喊:“云芳救我。”
一時間,三人仿佛回到了往昔在府中讀書時,嬉笑打鬧,好不歡樂。真懷念那無憂無慮的過去啊!
隨后,三人和蘭姨一同嬉鬧著上了樓。
“這里就是我之前住的房間了。”許雅涵站定,指著眼前的房間說道。
“進去看看。”廖云芳神情嚴肅,手中緊緊攥著槍,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
柳如媚手中拿著金針,同樣嚴陣以待。
許雅涵深吸一口氣,一把推開門。
三人瞬間形成一個三角形,目光敏銳地四下望了望,卻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蹤跡。
而蘭姨則滿心恐懼地跟在身后,大氣都不敢出。
這里的平靜被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洗刷刷,洗刷刷”,這熟悉而現(xiàn)代的聲音驟然響起,令在場眾人的反應截然不同。
蘭姨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面色煞白,猶如驚弓之鳥,整個人瞬間僵化在原地,動彈不得,眼中滿是驚恐與茫然。她心里想著:“這是什么怪聲音,莫不是有什么可怕的東西要出現(xiàn)?”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許雅涵、廖云芳和柳如媚。她們聽到這鈴聲,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神情,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