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
瓶兒被許氏抓回鄭家后,,還未來得及喘口氣,便被無情地關了起來。
那扇緊閉的門,不僅隔絕了她與外界的聯系,更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束縛住了她的靈魂。
與此同時,得知姐姐瓶兒已經被接回來的希兒,嘴角竟露出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勝利笑容。
她那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卻因扭曲的神情而顯得有些猙獰。“姐姐,你永遠都別想擺脫我,你注定要成為我的附屬品。”她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猶如詛咒一般。
命運的捉弄讓她遭受了土匪的糟蹋,隨后又被東郎無情地退婚。
從那一刻起,希兒的世界徹底崩塌,她的內心被黑暗所吞噬,變得魔怔。
她見不得姐姐過得比她好,仿佛只有將瓶兒拖入痛苦的深淵,才能平息她內心的怒火。
“去把我娘叫來,就說我又犯病了。”希兒眼露兇光吩咐道。
“是,二小姐。”丫鬟應聲道,她心里深知希兒裝病的真相,然而在這個家中,二小姐向來是最受寵的,大小姐不過是個不受寵的主子罷了。孰輕孰重,該討好誰,她心中分得清清楚楚。
不一會兒,許氏便帶著一群人急匆匆地來到希兒的房間。
“好疼啊!啊!好痛,我快死了,讓我去死吧!好痛,好疼啊!”希兒面色蒼白,在那張華麗的床上翻滾著,嬌弱的身軀仿佛承受著無盡的折磨。
剛踏入房間的許氏,一眼瞧見這般情景,心頓時疼得揪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沖到床前,淚汪汪地喊道:“希兒,我的希兒,你哪里痛,告訴娘。”
“娘,我哪都疼,好疼,娘,你讓我去死好了。”希兒猛地從床上爬了起來,作勢就要往一旁的柱子撞去。
許氏眼疾手快,緊緊地將她抱住,聲嘶力竭地哭喊著:“希兒,娘的希兒啊!你可不能做啥事啊!”
“我被土匪糟蹋,又被東郎退了親,現在又病痛纏身,你就讓我去死吧!娘,你成全我,女兒來世還做你的乖女兒,只希望來世女兒可以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希兒淚如雨下,哭得肝腸寸斷,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許氏抱著希兒,淚如泉涌,悲聲說道:“希兒,莫說這般喪氣的話,娘已經給你找到了救治的良方,一定能治好你的病,也定會為你討回公道,讓那些欺負你的人付出代價。”
希兒伏在許氏的懷中,抽泣著說道:“娘,女兒的清白已毀,這世間再無容身之地,女兒活著只是徒增痛苦。”
在許氏看不到的地方,希兒勾起了唇角。
她心中的陰霾與惡意如同毒蔓一般蔓延,無人知曉她的真實心思。
她深知,所謂的良方,便是姐姐的心頭血。
那個大師也是她事先收買,故意讓許氏請回來給她看病的。
她一心只想讓自己的親姐姐萬劫不復,全然不顧親情倫理。
許氏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地說道:“那些土匪已經被剿滅,你別在多想了,東郎那負心漢,娘也絕不會輕易放過。希兒,你一定要振作起來。”
希兒抬起淚眼,望著許氏,哽咽著說道:“娘,女兒聽你的,只是這心頭的傷痛,怕是難以愈合。”
許氏輕輕撫摸著希兒的頭發,堅定地說道:“只要咱們母女齊心,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娘,你真的找到良方能治好我的病了嗎?”希兒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問道。
“當然,娘已經把藥方帶回來了。”許氏絲毫不知這所謂的藥方,是要用大女兒的心頭血來換取。
在她眼里,小女兒才是她的心頭寶,小女兒才是最重要的。
“希兒就知道,娘對希兒最好了。”希兒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