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家事,與你無關(guān),你最好別多管閑事。”許氏還是覺得自己沒做錯。
小女兒是她的心頭寶,大女兒瓶兒是她生的,她現(xiàn)在要大女兒的心頭血給小女兒治病,大女兒就得給,不然小女兒就活不下去了。
“瓶兒是本軍師的人,這事本軍師還就管了,天底下居然有你這種如此狠毒的母親,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特么連畜牲都不如。”廖云芳對著許氏開罵,她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許氏聽聞此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仍嘴硬道:“你一個外人,有何資格插手我家之事?”
廖云芳怒目而視,厲聲道:“就憑我身為軍師,斷不能容忍這等有違人倫之事。瓶兒善良無辜,你卻要取她性命,我若不管,天理難容!”
說罷,廖云芳轉(zhuǎn)身看向瓶兒,目光中滿是疼惜與堅定,“瓶兒,今日我定讓你和這個狠心腸的母親斷絕關(guān)系。”
瓶兒淚目盈盈,聲音哽咽:“軍師,瓶兒多謝您的救命之恩。”
“六子,走,去衙門,給瓶兒寫斷親書。”口頭上的斷親是沒用的,還得有白紙黑字。
“你說斷就斷嗎?我若是不去,這親就斷不了。”沒有取到心頭血,許氏是不會輕易和瓶兒斷親的。
“特媽的,你個狗娘養(yǎng)的。”廖云芳從未見過許氏這種心腸又狠,又蠻不講理的人,她這暴脾氣馬上就上來了。
廖云芳掏出槍,指著許氏的腦袋,怒喝道:“你特媽的去不去,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讓你腦袋開花,啊!”
許氏被這黑洞洞的槍口嚇得雙腿發(fā)軟,臉色煞白,但仍強撐著說道:“你,你敢……”
廖云芳冷哼一聲:“哼,你看我敢不敢!”
“碰”的一聲,廖云芳的槍打在椅子上,子彈穿過椅子,出現(xiàn)一個洞。
好厲害的武器,這要是打在腦袋上,肯定沒命了呀!
此時,周圍的人都被這緊張的氣氛嚇得不敢出聲,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許氏終于在廖云芳的威嚴(yán)和槍口的逼迫下,心理防線徹底崩潰,聲音顫抖地說道:“我,我去……”
廖云芳收起槍,怒視著許氏:“算你識相,若敢再有什么花樣,定不輕饒!”
一行人來到衙門,在文書的見證下,瓶兒終于與許氏斷絕了關(guān)系。
拿到文書的那一刻,瓶兒喜極而泣,她終于脫離那充滿痛苦與折磨的家庭了。
“走,咱們回西北大營,日后鄭家的人若是再敢來騷擾你,就讓軍中的人把她們打一頓,千萬別跟這些人客氣。”廖云芳對著許氏說。
許氏憤憤離去。
回到鄭家,許氏神色黯然地來到希兒的房中。
希兒滿懷希冀地看著母親,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娘,可是希兒的藥取來了?”
“希兒,娘對不起你,藥沒有取成。”許氏聲音低沉,滿是愧疚與無奈。
“娘,這是為何?”希兒急切地問道,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
“你姐姐被軍師救下了,而且還和母親斷絕了母女關(guān)系,日后娘親都沒法去西北大營動她了。”許氏一邊說著,一邊低垂著頭,不敢直視希兒的目光。
“什么?姐姐被軍師救了。”希兒聞言,手中的被子瞬間被她抓皺,那精致的繡紋在她的緊握下變得扭曲。她的心中滿是憤懣與不甘,為什么?為什么瓶兒姐姐總是那么好運,可以碰上有人相助,而她就要承受被土匪糟蹋后留下的深刻記憶。
“噗”希兒怒火攻心,一口鮮血猛地噴出,鮮艷的血花在空中綻放,隨后她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希兒,希兒,你怎么了?別嚇唬娘。”許氏驚慌失措,聲音顫抖地呼喊著,使勁搖晃著希兒的身子,試圖將她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