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鯤努力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聲音低沉而沙啞地說道:“老大,我想靜靜。”
廖云芳望著他,眼中盡是理解與無奈,輕輕地應道:“好。”
她深知寧鯤此時內心的煎熬與痛苦,親人的離去,換做是誰都難以承受這般沉重的打擊。
在眾人滿含關切的目光注視下,寧鯤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離開了。
紅衣望著他那孤獨而又悲傷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陣不安。
她擔心寧鯤會因這巨大的傷痛而做出傻事,于是悄悄地一路尾隨著他。
寧鯤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陰霾。他艱難地攀爬著陡峭的山峰,每一步都仿佛承載著千斤的重量。
當他終于爬上山頂時,狂風呼嘯著掠過他的臉龐,似要撕裂他的靈魂。
他張開雙手,試圖擁抱這蒼茫的天地,渴望在這狂風中尋得哪怕一絲的慰藉。
然而,他這近乎絕望的舉動卻把紅衣嚇壞了。紅衣一路跟隨他至此,見此情景,她心急如焚,連忙從身后緊緊抱住他的腰身,聲音帶著哭腔喊道:“寧鯤,人死不能復生,你別想不開,你舅舅在天之靈也不會想看到你這樣的。”
寧鯤微微一怔,思緒被紅衣的呼喊拉回了些許,輕聲說道:“紅衣,你先放開我。”
紅衣拼命地搖頭,眼神中滿是堅決,堅定地回答:“不要。”
寧鯤長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我沒有想不開,我只是想吹吹風而已。”
山頂的風依舊猛烈地吹著,寧鯤的發絲在風中肆意飛舞。
他望著遠方,那是舅舅曾經守護過的土地,往昔的回憶如潮水般涌來。
舅舅的身影仿佛還在那片土地上屹立不倒,為了守護家園而奮勇拼殺。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帶著舅舅的那份信念和勇氣,繼續戰斗下去,直至勝利的曙光降臨。
紅衣慢慢松開了手,靜靜地站在他身旁,陪伴著他一同承受這痛苦,一同迎接未來未知的挑戰。
直到夜色降臨,寧鯤還站在山頂上……
“寧鯤,你還難受嗎?”紅衣輕聲問道,目光中滿是關切與擔憂。
“那是自然的。”寧鯤的聲音低沉而壓抑,舅舅的離去對他來說無疑是個沉重的打擊。
他緩緩閉上雙眼,回憶如潮水般涌來,“舅舅不僅是我的長輩,也是我的師傅,亦是朋友,兄長。他教會了我太多太多,如今他卻……”
紅衣咬著唇,目光中透著猶豫,在這黯淡的月光下,她的臉龐顯得格外蒼白。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中交織著緊張與堅定。沉默了片刻后說道:“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暫時忘記煩惱和痛苦,你要不要試試?”
寧鯤眼中帶著疑惑,目光中還夾雜著一絲痛苦的迷茫,他的眉頭緊鎖,望向紅衣那滿含復雜情緒的眼睛,問道:“什么辦法?”
此時,風似乎更急了些,吹得周圍的樹枝搖曳不止,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紅衣咬咬牙,雙頰瞬間緋紅如霞,似是下了極大的決心,鼓足勇氣說道:“和我歡愛,可以忘記苦惱。”她的睫毛微微顫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羞怯,但更多的是決然。
寧鯤聞言,先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隨后神色中閃過一絲掙扎。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欲言又止:“紅衣,你……”
未等寧鯤把話說完,紅衣緩緩褪下自己的外衣,那白皙的肌膚在清冷的月光中若隱若現。
她緊緊抱住寧鯤,嬌軀微微顫抖,卻又帶著堅定的決心,試圖挑起寧鯤的欲望。
在紅衣這般大膽的挑逗之下,寧鯤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一僵,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神中那僅存的一絲猶豫被熊熊燃燒的欲望所吞噬。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