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暗無天日的夜晚,狂風呼嘯,烏云如墨般沉沉地壓在天際。
西北大營沉浸在一片緊張與不安之中。
“砰砰砰。”震耳欲聾的聲響驟然打破了夜的沉寂,蓬萊國的將士如鬼魅般突然襲來,不給對方絲毫喘息的機會,他們手持先進的武器,發(fā)起了卑劣的偷襲,目標直指西北大營。
“靠。”廖云芳怒不可遏,又爆了一句粗口。“媽的,蓬萊國的人居然搞偷襲。”這憤怒的咒罵在混亂中格外清晰。
烏漆麻黑的夜幕籠罩著一切,敵我難分,手榴彈在此刻根本無法發(fā)揮作用。
易水寒左躲右閃,好不容易才來到廖云芳身邊,急切地詢問:“云芳,我們當下應該如何?打不打?”易水寒從未經(jīng)歷過如此詭異的戰(zhàn)斗,火銃這種殺傷力巨大的新型武器讓他心生畏懼,不知該如何應對這場看似毫無勝算的戰(zhàn)斗。
西北大營的將士們在敵方猛烈的攻擊下紛紛倒下,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刀劍無情,然而其速度卻遠遠比不上那來勢洶洶的火銃。
他們的西北大營在這次突襲中損失慘重,士氣低落。
廖云芳是來自兩千年后的奇女子,對于這種新型武器有著一定的了解。
她緊皺眉頭,目光堅定,在這危急關(guān)頭迅速做出了決斷:“不打,這仗沒法打,他們搞偷襲,咱們不能和他們硬碰硬,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所有人,聽我命令,撤,所有人,往山上撤,分散出來,不要跑在一塊,分散敵軍的火力。”
夜愈發(fā)黑暗,風愈發(fā)狂躁,西北大營的將士們在這狂風驟雨般的襲擊下,如驚弓之鳥般四處流竄。
但他們心中仍懷著一絲希望,那便是在廖云芳的帶領(lǐng)下,能夠擺脫這可怕的困境,尋得一線生機。
廖云芳帶領(lǐng)著眾人一路向山上撤去,山路崎嶇難行,加上夜色濃重,不少士兵不慎摔倒。
但他們不敢有絲毫停歇,身后是蓬萊國將士窮追不舍的喊殺聲。
廖云芳一邊奮力攀爬,一邊留意著隊伍的情況,大聲喊道:“大家小心腳下,保持速度!!”
終于,眾人抵達了一處相對隱蔽的山坳。廖云芳喘著粗氣,眼神中卻透著堅定:“先在此處休整,檢查傷者,補充體力。”
易水寒望著疲憊不堪的眾人,憂心忡忡地說:“云芳,我們這樣一直逃也不是辦法,蓬萊國的人遲早會追上來。”
廖云芳沉思片刻,說道:“我們需要想辦法反擊,不能坐以待斃。蓬萊國的火銃雖然厲害,但也有弱點。”
“弱點?”易水寒疑惑地看著她。
廖云芳分析道:“火銃裝填彈藥需要時間,而且在近距離作戰(zhàn)時,靈活性不如刀劍。我們可以利用地形,設下埋伏,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眾人聽聞,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在廖云芳的精心部署下,他們迅速做好了準備。
不多時,蓬萊國的追兵果然沿著山路追了上來。
當他們進入埋伏圈時,廖云芳一聲令下,西北大營的將士們從四面八方?jīng)_殺而出。
胖虎揮舞著長刀,如猛虎下山般沖向敵人,口中怒吼著:“殺!”他的長刀在夜色中閃爍著寒芒,瞬間與一名蓬萊國士兵的兵刃相交,火花四濺。
那蓬萊國士兵被他這股猛勁震得連連后退。
寧鯤手持長劍,劍式凌厲,左刺右挑,與兩名蓬萊國敵人周旋。
他身形矯健,步伐靈活,巧妙地避開敵人的攻擊,趁其不備,一劍刺穿了一名敵人的胸膛。
而蓬萊國的將士們也不甘示弱,他們用火銃還擊,不時有西北大營的士兵中槍倒下。
但西北大營的將士們毫無畏懼,前赴后繼,以血肉之軀與敵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