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瑯氣沖沖地回到周府,余長安見他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你這是怎么了?”余長安小心翼翼地問道。
周子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怒吼道:“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當年多嘴,余長樂怎會知曉是我舉報了她父親!如今她和那個野男人把我打得如此狼狽!”
余長安的臉色變得蒼白,她辯解道:“我……我那也是無心之失。再說了,誰能想到她還能回來,還能跟你作對呢!”
今日余長樂和西北大營的將士們一起凱旋歸來,她也看到了,所以她是知道余長樂已經回京了。
周子瑯怒極反笑,聲音愈發冰冷:“哼,無心之失?你這蠢貨,壞了我的大事!”
余長安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委屈和憤怒:“周子瑯,你別太過分!這些年我在周家也沒少為你操持,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周子瑯嘲諷地看著她:“操持?你也就會在府里耍耍威風罷了!如今惹出這么大的麻煩,你還敢說這些?”
余長安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那你說現在怎么辦?余長樂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周子瑯皺著眉頭,來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說道:“那些舉報的證據絕不能再留著,必須銷毀!”
余長安一驚:“銷毀證據?不可以,若是銷毀了證據,太尉那邊該如何?”
“不銷毀難道等著余長樂找到嗎?”周子瑯打斷她的話,“只要沒了證據,就算她懷疑又能怎樣?至于太尉那邊……我自會想辦法應對。”
余長安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周子瑯,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當年你舉報余長樂的父親,真的只是為了討好太尉嗎?”
周子瑯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避開了她的目光:“事到如今,問這些還有什么意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周家的前程!”
余長安冷笑一聲:“為了周家的前程?恐怕是為了你自己的野心吧!”
周子瑯惱羞成怒,抬手給了余長安一巴掌:“你給我閉嘴!再啰嗦,我休了你!”
余長安捂著臉,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她還是倔強地看著周子瑯:“你以為我還會怕你休了我嗎?我受夠了你的冷漠和無情!你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什么人都往府里抬,就連薔薇那個青樓女子,你也抬進府里,就不怕染病嗎?”
薔薇,曾經是怡春院的頭牌,但是自從怡紅院起死回生之后,怡春院的生意就一落千丈。
薔薇也開始墮落了,但是她有野心,她的初夜賣給了周子瑯。
還哄得周子瑯把她抬進府中。
周子瑯狼子野心,他和太尉勾搭的證據,余長安也有一份,周子瑯若是敢對她如何,她就將那些證據公之于眾。
周子瑯敢讓她不好過,她就讓周子瑯名譽掃地。
周子瑯怒視著她,正想再發火,突然意識到現在不是和余長安爭吵的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好了,別再鬧了!現在我們必須團結一致,想辦法解決余長樂這個麻煩。等度過了這個難關,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他知道,如今余長樂已經回來,并且對當年之事有所懷疑,留著那些舉報的證據便是留下了禍根。
余長安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知道,余長樂回來,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在這個時候,她和周子瑯只能暫時放下彼此的矛盾,共同應對眼前的危機……
周子瑯在書房中翻箱倒柜,終于找到了當年的那些信件和文書,那是他舉報余長樂父親投敵叛國的證據。
他將這些東西一股腦地丟進火盆,看著火焰一點點將它們吞噬,心中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