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金碧輝煌的朝堂之上,皇上正襟危坐于那象征著無上權威的龍椅之中,面色凝重如鉛云密布。
其目光深邃且凌厲,仿佛能洞察一切。
下方群臣恭立,氣氛莊嚴肅穆,似有千鈞之重壓于眾人心頭。
禮部尚書邁著沉穩而不失莊重的步伐走出隊列,恭敬地施禮后,一本正經地說道:“皇上,還有半個月就是選秀了,微臣已經命人將適齡的官宦女子都記錄在冊了?!闭f罷,他微微抬頭,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今年,他的女兒也在那名單之上。
如今這無啟國乃是六國之主宰,倘若女兒能夠入宮伴君,于家族而言,實乃無上的榮耀。
那榮耀的光芒,足以照亮家族的前程,使其門楣更為顯赫。
皇上聽聞,卻是興致懨懨。又是選秀,往年他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多少大臣絞盡腦汁往宮里塞人,他也都默許了。
然而今年,他心中竟生出了抗拒之意。
只因此前一晚,他與許雅涵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許雅涵嗔怪他后宮的妃子過多,倘若再往宮里帶人,真不知許雅涵還得如何與他置氣。
皇上眉頭微皺,對著禮部尚書果斷說道:“今年的選秀取消?!逼渎曇魣远ㄓ辛?,如同洪鐘鳴響。
皇上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頓時一片嘩然。大臣們皆覺得不可思議,驚呼聲此起彼伏。
“什么?選秀取消?”
“這如何使得?”
御史大夫心中一緊,忙不迭地問道:“皇上,微臣敢問皇上為何要取消選秀?”今年他的兩個女兒皆已到了進宮的適齡,以她們的傾城美貌和出眾才華,定能獲得皇上的寵愛。
屆時,他這御史大夫的門檻便能再高上一層樓。
他心中暗自揣測,別以為他不知,太尉今年準備把另外一個女兒送進宮,那太尉都有一個女兒(靜嬪)在宮里了,居然還想著送人進宮。
太尉心里那點盤算,他清楚得很。
如今丞相一職空缺,太尉無非是想憑借女兒在宮中的恩寵,謀取那丞相之位。
皇上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后宮已經太多妃子了,不用再送人進宮了。”其語氣威嚴,不容置疑。皇上說完,又在心里暗暗補充道:“你們將自己的女兒都送進宮,來,朕一個都沒碰,你們還敢送,不是誠心讓自己女兒守寡嗎?”
朝堂之上,氣氛愈發凝重,大臣們面面相覷,噤若寒蟬。
這時禮部尚書站出來說:“皇上,后宮雖有一千零八人,卻無一人誕下子嗣,此乃后宮妃嬪之失職,微臣認為應當廣納后宮,早日為皇家皇家開枝散葉。”他也有兩個適齡的女兒,只要他的女兒先誕下子嗣,皇后之位,指日可待。
而他還能當上國舅爺,更有機會當上丞相大人。
這些個大臣,心里都打著算盤呢。
“朕說了,今年的選秀取消?!被实鄢料履榿?,眼色冷厲,那目光仿佛能將人的靈魂凍結。
禮部尚書繼續勸誡:“皇上,不可??!這選秀是祖宗定下來的,乃是一年一度的大事,不能取消,請皇上三思。”
“朕說取消就取消,朕是皇帝還是皇帝,不如朕這個皇帝給你當可好?”帝王氣息暴漲,宛若咆哮的巨獸,其聲震九霄,引得眾臣心驚膽戰,紛紛跪地高呼:“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朝堂之上,一片惶恐與沉寂,唯有皇上的怒聲回蕩在這空曠而威嚴的殿堂之中。
群臣紛紛低頭,不敢再多說一句。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太尉站了出來,他躬身行禮,言辭懇切:“皇上,臣理解您此刻的想法,然選秀之事關乎皇家血脈傳承,祖宗之法不可輕易違背。還望皇上能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