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臣和皇上僵持不下的時候,被皇上派出去,暗中調查各位官員貪污腐敗的陳偉凌求見。
陳偉凌身著整潔的官服,邁著沉穩而有力的步伐走進依蘭殿。
他的神情嚴肅且莊重,目光堅定而清澈,雙手恭敬地捧著一疊厚厚的卷宗。
微微躬身行禮,聲音洪亮而清晰地說道:“皇上,微臣幸不辱命,已將所查之事詳細整理完畢。”
皇上一聽,原本緊繃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絲期待和急切,連忙揮了揮手說道:“快快呈上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急切與渴望,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揭開那隱藏在黑暗中的真相。
陳偉凌穩步走上前,雙手將卷宗穩穩地遞到皇上手中,同時目光炯炯地說道:“皇上,此次調查發現,太尉貪污數額竟高達一千萬兩黃金,就藏在其府中的池塘里?!闭f這話時,陳偉凌的眼神中滿是憤怒和不屑,他的嘴角微微抽搐,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仿佛在克制著內心洶涌的怒火。
皇上聽聞,頓時怒拍龍椅,“砰”的一聲巨響在殿中回蕩。他猛地站起身來,手指著太尉,怒喝道:“好你個太尉,竟敢如此膽大妄為!朕對你信任有加,你卻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皇上的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胸膛劇烈起伏,憤怒的氣息彌漫在整個依蘭殿。
此時的太尉,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他的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倒在地。
冷汗如雨般從額頭滾落,順著臉頰流淌而下,打濕了衣領。
他顫抖著雙唇,結結巴巴地說道:“皇上,這......這是誣陷,微臣冤枉啊!”他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絕望,雙手不停地顫抖著,試圖抓住最后一絲希望。
陳偉凌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鄙夷。
他向前邁了一步,目光如炬地盯著太尉,厲聲道:“太尉,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我帶人搜查你府中池塘之時,那滿池的黃金堆積如山,你如何解釋?”他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讓太尉無從辯駁。
“還有工部尚書和禮部尚書,貪污巨款五百萬兩黃金。”陳偉凌轉頭看向兩位尚書,眼中的怒火絲毫未減。
兩位尚書聽了,也是面如土色,渾身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他們“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嘴里不停地喊著:“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
工部尚書的額頭已經磕出了鮮血,卻不敢有絲毫停歇,禮部尚書則是涕淚橫流,聲音沙啞地辯解著:“皇上,微臣一時糊涂,求皇上開恩??!”
陳偉凌又道:“不僅如此,此三人還是人渣。太尉玩弄童女,致使多名幼女身心受創。工部尚書玩弄童男,甚至鬧出人命,卻被他們動用權力壓了下來。他們的罪行天理難容!”陳偉凌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這些罪行的痛恨。
皇上怒不可遏,眼睛瞪得滾圓,仿佛要噴出火來。
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憤怒地吼道:“你們這群敗類,簡直喪心病狂!朕將國家重任交于你們,你們卻如此胡作非為,欺壓百姓,天理國法難容!”皇上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三人,不停地喘著粗氣。
太尉此時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癱在地上,如一攤爛泥,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眼神空洞無神,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悲慘的結局。
工部尚書和禮部尚書則是相互依偎著,身體不停地抽搐著,恐懼占據了他們的整個身心。
皇上怒視著三人,胸膛劇烈起伏,片刻之后,他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轉頭看向陳偉凌,目光中充滿了贊許和信任。
皇上說道:“陳偉凌,你此次調查有功,朕決定讓你坐上丞相大人的位置?!?
陳偉凌連忙跪地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