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啟國,一夫一妻制的鐵律深入人心。
然而,這并未阻擋一些權貴人家的私欲橫流。
陳偉凌的白月光萍兒,本是員外家的庶出女兒。
因其父的貪婪與欲望,萍兒被迫成為他人的妾室。
但在無啟國嚴格的制度下,她終是掙脫了這屈辱的枷鎖,離開了那令她窒息的地方。
回到員外府,萍兒的生活并未迎來絲毫轉機。
她雖為員外之女,卻因并非正妻所出,而深陷困境。
她的姨娘早已被狠心的主母趕到遙遠的莊子,獨留她在這虎狼之地。
府中的嫡母,因嫉妒姨娘曾經的得寵,對萍兒充滿了仇視與冷漠。
而那嫡姐,更是心胸狹隘,嫉妒萍兒的天生美貌,在背后使盡各種陰險手段。
萍兒在這府中,每日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繁重的勞作成了她生活的全部,那堆積如山的衣物等著她去清洗,粗壯的柴火等著她去劈開。
瑣碎的事情無窮無盡,仿佛要將她的青春與活力消磨殆盡。
而當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完成一天的勞作,等待她的卻不是溫暖的床鋪與飽腹的飯菜。
那冰冷的柴房成了她的棲身之所,殘羹冷炙是她的日常飲食。
不僅是萍兒,眾多與她命運相似的庶女,皆在嫡姐和嫡母的折磨下苦苦掙扎。
她們的淚水與哀怨,在這深宅大院中無人聽聞,無人在意。
那一日,陽光仿佛也被濃重的陰霾所遮掩,顯得黯淡無光。
庭院中,冷風颼颼地刮著,萍兒如往昔般于冰冷的水井畔,費力地搓洗著一堆衣物。
嫡姐領著一眾丫鬟,趾高氣昂地踱步而來。
此時,蕭瑟的秋風卷起地上的落葉,在她們身周打著旋兒。
嫡姐嘴角噙著一抹充滿惡意的淺笑:“喲,瞧瞧這不是咱們的萍兒妹妹嗎?瞧瞧這雙手,竟粗糙得這般不成樣子,當真是可憐至極吶?!?
萍兒緊咬著雙唇,頭垂得更低,不敢抬眸望向嫡姐,只是手上洗衣的動作愈發急促。
嫡姐見狀,猛地抬腳踢翻了一旁裝著臟衣物的木桶。
木桶倒地的聲響在這寂靜的院子里格外刺耳,污水濺了一地。
嫡姐厲聲喝道:“你這不知好歹的賤蹄子,見到本小姐竟連招呼都不打,莫不是皮癢了?”
萍兒慌忙跪下,聲音顫抖不止:“嫡姐息怒,是萍兒的過錯?!?
“哼,錯?你以為僅一句認錯便能了事?”嫡姐說著,高高揚起手,作勢就要扇向萍兒的面頰。
恰在此時,陳偉凌適時趕到。他怒目圓睜,一聲大喝:“住手!”
嫡姐的手頓時僵在了半空,扭頭看向陳偉凌,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慌:“你……你怎會來了?”
陳偉凌快步走到萍兒身旁,將她輕柔扶起。
陳偉凌滿心疼惜地望著她那滿是淚痕的臉龐,轉頭怒視嫡姐:“你這心腸狠毒的女子,竟如此欺凌萍兒!”
嫡姐強自鎮定,尖聲叫嚷道:“喲,這不是當年被逐出府的下人嗎?如今竟敢在本小姐面前這般張狂!”
陳偉凌冷哼一聲:“我如今已非昔日的下人,萍兒所遭受的苦難,我定要為她討回公道!”
就在這時,聽到動靜的員外匆匆趕來。
員外見到陳偉凌,臉上剎那間堆滿了諂媚討好的笑容,躬身至地:“哎呀,陳丞相大駕光臨,小的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陳偉凌目光未曾在員外身上停留半分,只是緊緊握住萍兒的手。
員外尷尬地搓動雙手,小心翼翼地說道:“丞相大人,小女不懂事,冒犯了您,還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